第86章 情报收集,各方势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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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访过莫怀远,确认了父亲林啸天当年确系被陷害,并得知了部分模糊的线索后,林轩心中那块悬了许久的巨石,虽未落下,却总算砸出了个回响。愤怒与悲伤在胸腔内翻涌,却被他强大的意志力强行压下,冷却成一块坚冰。他深知,在皇都这片深不见底、暗流汹涌的水域中,仇恨与冲动是最无用的东西,贸然行动无异于以卵击石,自寻死路。他现在需要的不是雷霆一击,而是蛰伏与洞察,需要清晰地了解这片水域中究竟游弋着哪些巨鳄,它们有何习性,又有哪些潜在的暗礁与漩涡,以及,是否存在可借力的潜流。
接下来的日子里,林轩的生活节奏看似与往常无异,依旧规律地进行修行,往返于学宫与住处,但内在的焦点已悄然转变。在维持修为稳步提升的同时,他将绝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了对情报的缜密收集之中。
在稷下学宫各院听课,他不再仅仅专注于功法秘诀的探讨,而是将耳朵竖得更尖,心思放得更细。讲师们闲暇时的感慨,弟子们高谈阔论间无意透露的朝中趣闻、某家千金婚事背后的联姻、某位官员看似平调实则暗含玄机的任命……这些零星散碎的信息,都被他像拾取珍珠般,一一记在心间。
文渊阁成了他待得最久的地方。除了修炼典籍,他开始有目的地翻阅那些积着薄尘的史册杂记。近百年来的朝野实录、风云人物的传记、甚至各州郡详尽的地方志,都成了他涉猎的对象。他像一名老练的渔夫,在浩如烟海的文字中撒网,试图从字里行间梳理出权力更迭的蛛丝马迹、世家大族兴衰起伏的轨迹、以及那些台面之下不易察觉的利益勾连。常常一坐便是数个时辰,直到阁内明珠亮起柔和的光芒,提醒他时辰已晚。
偶尔,他也会换上一身不起眼的青衫,去往玉京城内几家以消息灵通着称的茶楼酒肆。择一个临窗或不显眼的角落,要一壶最普通的清茶,便能静坐半日。耳边是茶客们高谈阔论,贩夫走卒的闲聊,江湖汉子的吹嘘,甚至邻桌文人压低声量的议论。这些三教九流的声音,真伪混杂,却往往包含着官面文章下最鲜活的市井动态和隐秘流言。林轩耐心地听着,如同沙里淘金,从中筛选、辨别着可能与自己目标相关的碎片。
他将这些日子的所见所闻,与苏浅语给予的那枚记载着势力简介的玉简相互印证,再结合从莫怀远那里得到的充满悔恨与警示的只言片语,如同拼图一般,一幅关于皇都各方势力的粗略图景,开始在他脑海中逐渐清晰、立体起来。
图景的中心,是那位年事已高、虽仍掌控大局但精力已不如前的夏皇。至尊之位悬而未决,使得朝堂之上暗流涌动,其中最汹涌的,便是诸位成年皇子对那储君之位的明争暗斗。
目前风头最盛、势力最大的三位皇子,形成了三足鼎立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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