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夏世的战地医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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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茵透过光电吊舱远远看着，内心还是不安地跳了一下。不过保胁的枪法倒是没让她失望——既没有打偏，也没有命中要害。本来已在与莲太郎的交手中身受重伤的缇娜又挨了这一枪，钬弹头在伤口里抑制着愈合，血止不住地往外流，整个人在莲太郎怀里迅速软了下去，昏死过去。

莱茵知道该自己出场了。再不动弹就要出人命了。由于她的存在，这一次圣天子不会来——因为她的存在便是威胁。所以只能靠她了。

她猛推变距杆，同时拉高总距。直升机大幅前倾，整架机身像是被人从后面踹了一脚，速度快速攀升，很快飙到两百八十五公里时速。原本她就已经跟踪得很近了，这一波加速直接让二十五毫米大毒蛇机炮进入了有效射程。

莱茵指挥三号机一个侧转，机身旋转九十度，机侧武器挂架正对莲太郎那边的废墟。大毒蛇机炮在挂架上旋转，火控计算机启动，测距、风速、目标运动参数被依次注入射击数据。

通通通的炮声响起，大毒蛇打出一串M919贫铀钢针。一点五公里外，钢针如同最精准的狙击枪弹道，百发百中。莲太郎身边那些正用枪口要挟他的护卫队成员被钢针接连命中——足以贯穿七十毫米装甲钢的弹体打在人体上，场面血腥至极。血肉碎块横飞，碗口大的洞口出现在几个护卫队员的躯干上，尸体还没倒地就已经残缺不全。钢针穿透人体后趋势不减，直到在废墟地面上打出一排浅坑才停下。

莱茵的座机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靠近，降低高度，一个漂移着陆一气呵成。机轮刚蹭到地面，她就已经推开舱门跳了下去。

一半是真的着急，一半是演的。莱茵带着夏世从驾驶舱下来，快步跑向莲太郎那边。夏世手里已经拎着急救包，止血钳、止痛药、纱布垫、纱布全在包里互相碰撞作响。两个人从莲太郎手里接过缇娜，把人平放在黑鹰舱内地板上。夏世单膝跪地，一把撕开缇娜腰侧已经染透的布料，找到那个还在往外冒血的弹孔，先推进去一针止痛药，然后拿起止血钳。

莱茵蹲在旁边打着手电筒，白光把伤口照得清清楚楚。夏世用止血钳捅进伤口，捅来捅去才夹住弹头尾部，轻轻往外带——一般枪伤在战地急救时是不能抠弹头的，抠出来会引发更严重的大出血，但那是针对铅弹。受诅之子的身体对钬有强烈的排异反应，不抠出来只会让伤口持续坏死，死得更惨。

黑色弹头被从伤口里拔出来。弹孔内没了堵塞物，鲜血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涌。夏世的动作更快，把旁边莱茵已经拧开的碘酒瓶稀里哗啦地往弹孔里倒下去，然后拿起纱布就往伤口里塞——不是轻轻敷上去，是用手指把纱布一条一条地往弹道深处填。足足塞了将近一卷才把出血点压住，然后垫上厚厚一层纱布垫，再用绷带绕着缇娜腹部缠了好几圈，双手压在出血口上用力按住。

紧张刺激的战地医疗就这么完成了。手法确实粗暴且残忍，但足以在从废墟到手术台的这段路上吊住一条小命。

莱茵看见血止住了，长出一口气跪坐在地上。她把手电筒搁在膝盖旁边，光柱歪歪地打在机舱壁上晃了一下。一切发生得如此之快，从大毒蛇清空威胁到止血完成，前后不超过两分钟。她偏过头看了一眼旁边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的莲太郎，语气里重新挂上了一点轻快：“莲太郎大哥，你又欠人家一个人情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