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人族联盟，资源整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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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尚未完全驱散夜雾，人族议事殿前的石阶上还凝着薄露。陆凡踏上第一级台阶时，鞋底碾过湿气，发出轻微的沙响。他没停步，手按在腰间玉坠上走了进去。
大殿内已坐满各宗门代表。北玄剑宗的长老拄着剑柄坐在左侧首位，西漠雷府执事盘膝于右，南炎谷、东海炼气阁、中域玄月宗支脉也各有来人。青云阁席位空着，直到赵元武拎着个酒壶晃进来，才慢悠悠坐下。
陆凡站在殿中央，身后是刚从战场废墟搬来的木桌，上面摊着几张粗纸地图，画的是联盟控制区域内灵脉分布与资源节点。他开口前扫了一眼全场，没人起身迎接，也没人说话。
“飞升路开了。”他说。
这句话让不少人抬起了头。有人冷笑，有人皱眉，也有人下意识摸了摸储物袋里的丹药。
“但它撑不了多久。”陆凡继续道，“化神劫不是一个人的事。过去三千年没人能走通这条路，不是因为天赋不够，是因为没人能扛住天地反噬。现在路通了，可若没有足够灵气支撑渡劫者稳住根基，下场只会比前人更惨。”
北玄剑宗长老冷声道：“所以你要我们把灵脉让出来？让你一个人突破？”
“不是我。”陆凡摇头，“是下一个可能突破的人。也许是你们中的某位弟子，也许是我。但只要这个人存在，我们就得准备。”
“说得轻巧。”西漠雷府执事甩袖站起，“我雷府三代人才攒下一条三品灵脉，你说统一分配就分配？谁信你这套话！”
殿内顿时嘈杂起来。有人附和，有人质疑，还有人直接起身要走。两名来自边陲小派的修士互看一眼，默默退到了角落。
陆凡没拦他们。等声音稍歇，他从怀中取出一块残碑碎片，放在桌上。那是从死寂峡谷带回来的晶碑一角，表面刻着断裂的符纹。
“这是上一纪元留下的记录。”他说，“里面写着一句话——‘修行非独行，聚火方可燃灯’。那时候也有强者想靠自己冲破封锁，结果呢？整片大陆灵气枯竭，连筑基都成了奢望。”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两名退出的修士身上。
“我知道你们怕什么。怕辛辛苦苦攒下的东西被人拿走，怕付出得不到回报。可现在不是争谁多谁少的时候。敌人不会等我们分完家再打进来。如果我们各自守着一点灵石过日子，那飞升路早晚还会断。”
南炎谷一位中年妇人低声问：“那你打算怎么分？凭嘴说？还是凭拳头？”
“凭贡献。”陆凡答，“前线哨所每守住一天，记一分；丹房每产出一批固本丹，记三分；阵法维护组每次修复缺口，记两分。积分够了，就能申请使用主灵脉一个时辰，或是领取特定数量的高阶材料。”
殿内安静了几息。
“听起来像孩子过家家。”北玄剑宗长老嗤笑。
“可比抢来抢去强。”赵元武突然插话，打着酒嗝晃了晃脑袋，“老夫活了七十多年，见过三次联盟重组。哪一次不是打得头破血流最后谁都捞不着好？这小子至少给了个章程，总比你们拍桌子骂娘强。”
他这话半真半假，语气懒散，却让不少人重新看向陆凡。
“我可以签。”南炎谷妇人点头，“但我们有个条件——必须有人监督执行，不能你说多少分就是多少分。”
“可以。”陆凡立刻应下，“由各宗门抽调一人组成监察轮值组，每日核对记录，公示名单。”
“要是有人造假呢？”东海炼气阁的年轻人追问。
“造假者取消资格，且三年内不得参与任何资源调配。”陆凡盯着他，“发现造假的，奖励十枚上品灵石。”
议论声再次响起，这次多了些认真讨论的语气。北玄剑宗长老仍板着脸，但没再出言反对。
最终，五宗代表签下协议，包括南炎谷、东海炼气阁、两个边陲小派，以及青云阁。其他大宗门暂未表态，但也未离席。
会议结束时，天已大亮。陆凡收拾图纸，发现赵元武站在门口等他。
“你比我想象中会说话。”老头眯着眼，“以前只知道你闷头往前冲。”
“光冲没用。”陆凡低声道，“我知道有人不想这条路通。可如果连自己人都不信，那就真的完了。”
赵元武点点头，忽然压低声音：“晚上来偏殿一趟。有些老家伙得听点‘老话’才肯动。”
夜色降临时，陆凡穿过青云阁后园来到一处旧殿。屋内点了盏油灯，赵元武已召集了三位元老级人物，都是曾在历次大战中活下来的宿老。
他们喝着茶，听着陆凡讲述资源整合的具体安排，起初只是应付，后来渐渐坐直了身子。
“三十年前妖族入侵，我们靠的就是这种轮换制。”一位白发老者喃喃，“前线拼死，后方供药，没人藏私……否则早被踏平了。”
“现在不一样了。”另一人叹气，“太平久了，人都忘了什么叫共存亡。”
陆凡拿出一份数据册子，是他在巡查营地时统计的结果：普通弟子平均三年才能筑基，而有稳定丹药供给的小门派，这个时间缩短到两年零三个月。
“这不是奇迹。”他说，“是资源堆出来的效率。如果我们能把这些省下的时间集中起来培养核心战力，五年内至少能多出三十名金丹修士。”
屋里静了很久。
最后，那位白发老者提笔签了字。
一夜之间，又有四宗加入协议。消息传开后，联盟资源台开始运转。第一批物资包括两千枚中品灵石、三百瓶固本丹、五十套基础法器，将送往边陲哨所和底层门派。
陆凡亲自去了调度中枢。那里原本是个废弃库房，如今被改成临时指挥所，墙上挂着大幅地形图，标注着运输路线和交接点。
他盯了七天。
每天清点入库、核对名单、检查护卫编队。有次发现某大宗门上报的护送人数少了三分之一，当即派人追查，确认是故意隐瞒实力以保留战力。他当场宣布削减该派本月配额两成，并通报全盟。
没人敢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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