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意图不明，突利出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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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突利已是骑虎难下，穿过街道两旁的树影之间，疾步冲入宽阔的大道，转身面对顾行，冷笑一声，高声挑衅道：“长孙大人的本意我全不清楚，与我毫无瓜葛。若顾公子甘愿俯首认输，倒可以放你一马，让你随长孙大人把盏畅饮，又有何妨？”

顾行仿佛这才恍然捕捉到突利的每一句话，眉眼间绽出一抹轻快的笑意，朗声道：“原来可汗你竟如此爱开玩笑。敢冲着我而来，哪怕当场跪地认错求饶，也绝不轻易饶恕。”说罢，他向突利逼近，气势迫人。

尚未动手，凛冽的杀气汹涌而来。，以突利这么狠悍高明的角色，立即拿起长枪，身形一顿，势如山岳，蓄势待发。数百行人齐齐抬头，呼吸瞬间凝固，喧哗骤然沉寂。顾行的这一举动，最让人铭记的，是那种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霸气，轻描淡写间便已在众目之下铸就了一道不可撼动的气势。原本凶猛的突勒在这压倒性的气势面前，瞬间失去主动，陷入被动的境地。

对突利的挑衅，顾行早已求之不得的千载难逢良机。异族之辈，必有异心！历来突厥凶狠阴险，乱世之际更是屡屡加害汉族，血腥残暴不堪想象。若论常规，突利身后随行的众多突厥高手如云，想要对其下手，实属难上加难。然而今日江湖有规，公平对决不可违背，若突利欲保全性命，便要看他手中究竟掌握了多少实力，才能在这场生死较量中全身而退。

如能剪除此人，对汉家百姓未来的安全自是大大有利。在数百对目光的注视下，顾行在离突利一丈处“锵”的一声掣出马槊头，健腕一抖，立时寒芒剧盛，朝敌攻去。凛冽的寒气，弥漫街道御道。

突利曾亲眼目睹顾行出手，虽在暗中打听过几回，对其实力已有粗浅的概念，却始料未及他竟能在丈外骤然发起凌厉攻势。此中暗藏玄机，正是高手交锋的关键所在。只有在这类决定性瞬间，才能辨别对手的深浅，从而制定最为恰当的应对之策。

突利原本思量量顾行的攻势势，若欲保持全局主动、气势连绵不绝，便应在两丈之外先发制人。如此既能防止中途气势衰减，又能让最强之力在最佳时机迸发。此番判断源自对对手速度、步伐与气势的精准研判。如突利这等高阶高手，往往在对手刚迈出第一步之际，便已洞悉其将在第几步骤发动攻击，做到先发制人、百发百中。

此时，他的判断显然失误。突利心中暗叫不妙，脚步急促向前逼近，试图夺回因误判而失去的主动权。顾行的马槊尖划破空气，犹如横扫千军的惊世之势，毫不雕琢地挥出一击，马槊势随性却又天衣无缝，充满了自然流转的韵味。他那双炯炯有神的大眼，如猎鹰般锐利，紧盯着对手的每一个细微动作，丝毫不放过。即便对方衣衫遮掩，肌肉运转的力量与节奏，他亦洞若观火，了然于胸。

这正是他克敌制胜的根本秘诀。自从领悟了和氏璧中蕴藏的变幻异能奥秘后，他功法境界又有提升，虽已感受到力量的飞跃，却仍无法预料自己还能迈向何等巅峰。眼下，事实已然摆在眼前，曲傲在他手下败北。

此番交手对顾行的激励之深，实在不可小觑。正当他急切盼望有勇者前来试锋，突利竟自行献上挑战。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机缘，顾行的信心与气势瞬间冲上上巅峰，乘风破浪直达最高之巅。

刹那之间，两人已逼至刀剑相交的咫尺，突利大枪枪如凶猛的利箭直刺而来，他瞬间运转手中长枪，划出一道凌厉的扫过。此时的出手时机把握得恰到好处，若顾行不改招式，必将被这枪尖正中；除非双方的内力相差悬殊，否则顾行的马槊必被一击荡开，露出空门的破绽。

顾行的攻势仍旧，未有半点松懈。只见那把仅有四尺余长、枪身镌刻着秃鹰纹饰的短钢枪，差距仅寸许便欲刺入其手中槊头之际，槊头竟在瞬间生出异变。原本应继续向下劈砍的锋刃，竟忽然向上挑起，恰好躲过了大枪的挑扫。与此同时，顾行亦将原本的直冲转为横向滑移，令敌手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