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船上酒话，宋智的试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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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智静静地听着思索许久，忽然摇头大笑起来，转头看向船外月下大江，目光再次投向顾行，淡淡地笑道：“难怪行之有那顾家麒麟子之称。不过数月时间游历，听到只言片语能作出如此评议。这番话语倒是与大兄评价两人相差不远。“

顾行只是微笑着将酒杯斟满，又敬了宋智一杯酒。算是谢过宋智的嘉许。

宋智笑着饮下杯中酒水，便装作困惑问：“行之又当如何教我宋家处之？“

顾行听了心里暗叹，果然来了。这宋智是假装考较自己见识。想看自己水平立场，是否会符合天刀宋缺的选这乱世天子标准。顾家一众不擅长兵事，只是自己方才一番话，倒是让宋智产生了兴趣。顾行心里考量了一番，族里一堆读书人，文臣谋士想来还能挑出一些的。不说顾家其他各房，江夏房顾熙、顾免经营生意，如今表现出来的统筹经营规划的能力。就是自家那个无时无刻，老想坑自己的无良老爹，能把家里生意打理成当今模样。不说出谋划策，搞搞后勤战备，也是一把好手。打仗各种以少胜多，出奇制胜毕竟少数。能横推过去，谁愿意兵行险着，谋划奇谋玩命。

但是想到原书里，后来宋缺还带着训练有素的部队，拉了起了几万人马，去支援了寇仲。顾行就牙疼，别选上自己顶替寇仲，推着顾家，带上张，陆两家一起争霸天下。自己之前才在江夏与两位老太爷议定，推动顾家全族走清流名家的路子。何况自己还有功德任务。看来还是要找些理由办法推脱，不行就装醉酒。仔细斟酌一番后。顾行心中有了打算。

顾行拿起筷子夹了几口菜，又喝了一杯酒。才为难的对宋智说道：“智叔为难晚辈了。宋家与独孤，宇文，太原李家并称天下四大门阀世家。更有天刀宋缺伯父做主定夺，哪里轮得到向小子请教。小子就不献丑了，智叔放过小子吧！“

一番恭维惹得宋智哈哈大笑，轻点手指指着顾行，揶揄道：“你这后生小子，莫要装样子。此番倒是要让你小子好好说些，别想着藏拙，胡乱言语。装作少年酒后胡言。到时让老夫看轻了你。“

顾行见宋智收了恭维，却还不肯放过自己，只能胡乱说点就找机会装醉。

顾行拿起酒壶倒满酒杯连干了几杯，待到酒意上涌。才摇晃着站起，对着宋智一礼。转头看向大江缓缓而言：“江南山清水秀，原本是中原子民的避祸栖居之地。历经多年的迁徙与变迁，才形成了今天的格局。南方以船为主，北方以马为势。自古以来，统一天下的进程多是由北向南推进。江北的兵锋锐利，足以一窥其强盛。想必智叔山南海北在外出行走闲暇，也曾亲眼目睹过那些部众实力。其一：虽然江南拥有宽阔的大江作为依托，但江北同样拥有黄河、淮河等水系，能够培养水师。水上作战方面，江南未必占优势。其二：江南历经百年发展，人口虽有增长，却仍不及江北的人口规模。其三：江南多方势力互相攻伐，彼此之间相互消耗江南底蕴，互相早已结下死仇，难以凝聚成统一力量，应对江北群雄。其四：江淮军已跨越大江，兵锋指向荆襄，争锋时机已然错失。以上四点小子也是游历中道听途说所得。至于如何教宋家？小子确实不知如何开口。“说完就对着宋智一拜，借着动作滚在地上，装作酒劲上涌，不胜酒力的醉酒样子。

宋智摇头仰天长叹，沉默不语。许久才喊过下属。收拾残羹剩菜，架着顾行回了舱房。

顾行回到舱房，又是一番酒后演戏。待到众人离开，才起身盘腿坐起，看着窗外，江水滔滔。悠悠叹息：“来不及的，待到李二来收复江南后，继续做个富豪世家吧！”

往后的时间，顾行经常到甲板上欣赏，岷江各种美景。遇到宋智也是礼数周全，不再谈那些天下形势。宋智见到顾行如此这般，晓得顾行不谈这些。也时常聊些其他见闻风景。两人倒也聊的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