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季度报告，反对者联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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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度报告发布当天，王兆在梅尔岛召开视频会议，与六家核心机构的CEO复盘。
摩根大通的科恩率先发言:
“价格稳定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好处:
——黄金作为抵押品的接受度提高了。
过去一个月，我们以黄金为抵押的贷款业务增长了17%。”
“珠宝零售也在回暖。”
法国兴业的代表补充，
“消费者不再担心今天买了明天就贬值。虽然涨得慢，但至少不跌。”
城堡投资的伯恩斯坦则提到另一个变化:
“一些养老基金和主权基金开始将黄金纳入‘稳定配置’篮子了。
他们看中的不是回报率，
而是波动率低，
——在股票和债券市场震荡时，黄金可以提供真正的避险。”
“这正是我们想要的效果。”
王兆总结道，
“让黄金回归‘稳定器’的本源，而不是投机工具。”
会议结束后，王兆独自在书房审阅另一份报告，——来自灵神星的产能数据。
第一季度，灵神星开采并提炼黄金1147吨。
其中412吨运抵地球(包括联盟交割的187吨和给华夏央行的87吨，其余为库存周转)，剩下的735吨存储在近地轨道的“浮动金库”中。
这些浮动金库是王卫东的创意:
——十二个伪装成太空垃圾的集装箱，散布在近地轨道的不同高度和倾角。
每个集装箱装载60吨黄金，配备动力系统和隐身涂层，可以随时机动变轨。
“鸿钧”每天会重新计算一次最优轨道，确保这些金库既不会被监测到，又能在需要时快速回收。
按照这个产能，王家每年可向地球稳定供应约1600吨黄金，
——接近全球年需求的三分之一。
这个比例足够影响定价，又不至于完全垄断。
更重要的是，开采成本几乎为零，
——如果不算飞船折旧和能源消耗的话。
灵神星的重力只有地球的0.06%，采矿机器人可以在表面自由作业，提炼工厂使用核聚变供能，自动化程度99.7%。
“每盎司黄金的边际成本，大概在12美元左右。”
王卫东在一次通讯中告诉儿子，
“所以即使价格跌到200美元，我们仍有巨大利润空间。
这就是降维打击。”
但王兆关心的不止是利润。
季度报告的最后几页，是关于深空探索的进展。
开普勒-186f的第二批侦察船已经出发，携带了更先进的探测设备。
同时，
灵神星基地开始建造第一艘“深空勘探舰”，
——设计航程1000光年，具备长期自持能力。
“这艘船的名字，我想好了。”
王卫东在通讯中说，
“叫‘致远号’。
取‘宁静致远’之意。也纪念地球历史上那些远航的探险家。”
“什么时候能完工？”
“18个月。
到时候，你和映雪可以上去看看，——如果她不怕长期太空旅行的话。”
王兆笑了。
他知道父亲在暗示什么:下一代需要在星际间长大，需要习惯飞船的生活。
那天晚上，王兆和苏映雪在梅尔岛的海滩散步。
夜空清澈，银河横贯天际。
“映雪，”
王兆突然说，
“如果有一天，我们要去另一颗星星生活一段时间，你愿意吗？”
苏映雪握紧他的手:“只要有你在，去哪里都可以。”
她顿了顿，轻声道:“而且，
我知道我们的孩子……
会生活在和我们完全不同的世界。
他们可能觉得在行星之间旅行，就像我们坐飞机一样平常。
我想陪他们看那个世界。”
王兆将她拥入怀中。海风轻柔，星空浩瀚。
他想起父亲说过的话:
——文明的延续，不是重复过去，而是创造未来。
而王家，正在创造的那个未来，已经初具轮廓:
——在地球，他们重新定义了黄金的规则，用技术和武力保障商业的安全。
——在太空，他们开采资源，建造舰队，探索新的世界。
——在时间维度上，他们研究生命延续，试图打破衰老的枷锁。
这是一个三维的棋局。
而王家，已经布好了第一阶段的棋子。
······
尽管新体系运转平稳，但不满者从未消失。
2002年4月，瑞士卢塞恩湖畔的一栋隐秘别墅里，七个人围坐在壁炉前。
他们代表的是那些被排除在联盟之外的势力:两家俄罗斯矿业巨头、一家南非的大型金矿、三家中东的主权基金，以及……一个神秘人物。
“过去四个月，我们的利润下降了28%。”
俄罗斯诺里尔斯克镍业(也是全球最大钯金生产商，兼营黄金)的代表伊万·彼得罗夫抱怨道，
“因为价格稳定在290美元，我们的套保策略失效了。
过去我们可以赌方向，现在只能吃死利润。”
“更糟糕的是，”
南非金田公司的CEO约翰·史密斯接口，
“太初的供应压低了溢价。
过去，当金价290美元时，现货交割可以拿到295甚至300美元。
现在？
290就是290，一分不多。”
壁炉旁的阴影里，那个神秘人物缓缓开口:“问题不在价格，在权力。”
众人看向他。
这是一个六十岁左右的亚洲人，面容普通，但眼神锐利如鹰。
他没有自我介绍，但所有人都知道他的代号:“导师”。
“太初资本做的，不是稳定市场，是建立帝国。”
导师的声音平静而冰冷，
“他们用技术和武力垄断了新增供应，
然后拉拢六大家族建立‘联盟’，实际上是一个垄断集团。
你们被排除在外，不是因为你们不重要，而是因为你们不够顺从。”
“那怎么办？”
中东主权基金的代表问，
“和他们对抗？连美丽国军方都不敢轻举妄动。”
“对抗有很多种形式。”
导师从怀中取出一份文件，
“武力对抗是最愚蠢的。我们需要的是……系统性反抗。”
文件标题是:
——“黄金反垄断倡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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