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极智会残余转入地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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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智会残余转入地下后，最先暴露的不是宏大阴谋，而是一张丑得很有辨识度的传单。

传单出现在手动生活节报名处，标题叫《拒绝低效人工，重回智能秩序》。字体一会儿粗一会儿细，排版像被三种软件同时伤害过。才能保障真正公平。”最后一行尤其激动：“人工兜底是文明倒车！”

张磊拿起传单看了半天，说：“这帮人转地下了，审美也一起下去了。”

林桂兰说：“别光看笑话，这话有人信。”

她说得没错。管控落地后，极智会明面组织被查处，核心成员散了，但残余观点并没有消失。它们改头换面，混进论坛、私密群和匿名频道，打着“技术纯粹性”“效率自由”“反人工官僚”的旗号，继续宣扬把公共决策交给无人干预的系统。最危险的地方在于，他们不是每句话都错。人工流程确实会慢，窗口确实会出错，人也确实会徇私。极智会就抓住这些真实问题，把答案再次推向极端：既然人会错，那就把人拿掉。

苏晓收到情报后，立刻组织排查。她说：“不要把所有批评都当极智会。有人抱怨人工流程，是因为真的被折腾了。我们要分清正常监督和极端煽动。”

张磊听完鼓掌：“苏主任，成熟。不能谁骂窗口谁就是反派。”

苏晓看他：“你昨天骂了三次。”

张磊说：“我属于建设性嘴碎。”

极智会残余很快制造了一个小冲突。他们在某公共服务试点平台上散布教程，教人如何利用新规的人工复核压力，批量提交虚假申诉，拖垮窗口，制造“人工兜底不可行”的舆论证据。教程写得很详细，甚至附了模板：我因系统误判受到严重影响，请立即人工复核。张磊看完模板，气得笑：“这帮人连造假都用模板，真是自动化入脑。”

小许团队发现异常后，迅速设置了人工加技术的双重筛查。系统只负责识别批量相似提交、异常来源和重复材料，不直接驳回；由专门小组确认后，把真实申诉优先保留，把明显恶意攻击单独处理。林凡看着这个流程，说：“这就是我们要的边界。工具帮人发现异常，人决定怎么处理。”

小许点头：“不然他们越攻击，我们越容易又把权力交回系统。”

这句话让林凡很欣慰。年轻一代工程师终于不是只问“能不能自动化”，而是会问“该不该自动化到这里”。

极智会残余还试图在线下煽动。他们派人在社区课外发小卡片，说“人工解释只是安抚，真正公平不需要人情”。老王拿到卡片，读完问：“它说不需要人情，那我问路找谁？”

发卡片的人说：“系统会提供最优路径。”

老王说：“上次系统让我走进施工围挡。”

对方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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