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暴风雨前夜（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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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就要毁掉汪涵？”潘芸摇头，眼底满是悲凉，“她每个月上万房贷，南海家中遭受重创急需用钱，这份工作是她全家的指望。我们可以光明正大比拼方案、比拼客户维护，而不是靠暗中拦截文件取胜。就算最后我赢了，这样的胜利，我根本不想要。”

代驾司机的电话恰好打来，打破两人僵持的氛围。潘芸深呼吸，压下汹涌的情绪，报上定位，不愿再和赵小亮继续争执。

返程的车厢安静得窒息。潘芸靠在车窗一侧，望向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她想起医院彻夜陪伴毛总的那个夜晚，生死面前，所有功利争夺都显得渺小，可仅仅相隔一天，残酷的算计就摆在眼前。她一度以为，自己能够平衡事业与友情，现在才明白，当身边最亲近的人主动打破规则，所有平衡都会轰然崩塌。

回到家中，玄关灯光亮起，偌大的屋子冷清安静。平日里温馨的居家空间，此刻充斥着隔阂。潘芸没有和赵小亮同处客厅，径直走进次卧，关上房门。

她拿出手机，翻出多年前和汪涵刚入职时的合照。照片里两个年轻女孩并肩站在公司大楼门前，笑容明媚，彼此毫无防备。那时候她们约定，无论未来职场如何竞争，永远不会伤害对方。

手机屏幕渐渐暗下，映照出潘芸疲惫的脸庞。她心里清楚，一旦汪涵知晓真相，持续多年的闺蜜情谊将彻底断裂。她既不想欺骗汪涵，又害怕坦白之后，无法面对昔日挚友。

客厅里，赵小亮独自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支烟。烟雾缓缓升腾，他内心矛盾重重。他一心想要成全潘芸，却忽略了潘芸内心坚守的底线。他自以为周全的布局，恰恰刺痛了妻子最在意的情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