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腊八腊八粥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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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意愈深,寒风卷着残雪,在小院四周打转,可屋里的暖意,却一日浓过一日,随着腊八节的到来,连空气里都开始酝酿起淡淡的年味。
老话说,过了腊八就是年。一早起来,苏母就把提前泡好的食材一一摆出来,圆润的红豆、绿豆,饱满的花生、莲子,软糯的桂圆、红枣,还有晶莹的糯米、黑米,大大小小的瓷碗摆了一案板,五颜六色,看着就满心欢喜。
小念安起了个大早,穿着厚厚的棉睡衣,蹲在案板旁,小手扒着桌沿,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满桌食材,时不时伸手轻轻碰一碰圆润的豆子,好奇地问:“外婆,这些都是做什么的呀?好漂亮呀!”
“这是做腊八粥的食材呀,过了腊八,就要过年喽。”苏母一边清洗着食材,一边笑着回应,语气里满是对年节的期待。她把各类杂粮、干果淘洗干净,一一倒进院里的大砂锅,掺上清澈的井水,准备慢火熬煮一锅香浓的腊八粥。
顾晏辰主动搭手,把砂锅搬到小炭炉上,引火慢熬,特意把火势调得极小,只为慢慢熬出食材最醇厚的香味。炭火噼啪轻响,砂锅在火上稳稳放着,锅盖缝隙里,慢慢溢出淡淡的谷物香、干果香,随着热气飘散开,没一会儿,就漫遍了整个小院。
苏念安则陪着苏母,开始腌制腊八蒜。玻璃罐擦拭得干干净净,紫皮蒜剥去外皮,蒜瓣洁白饱满,一一放进罐中,倒入醇厚的米醋,再撒上少许冰糖,密封好瓶口,放在阴凉处。等着年三十吃年夜饭时,醋香浸着蒜香,碧绿爽口,是瑞安人家过年必不可少的滋味。
小念安也成了小帮手,踮着脚尖,帮着递蒜瓣、擦罐子,小手笨笨的却格外认真,时不时凑到砂锅旁,吸着鼻子闻粥香,小嘴巴抿了又抿,馋得不行。“娘,粥什么时候好呀,香香的,安安好想喝。”
“慢火熬出来才好喝,再等一会儿,粥就糯糯甜甜的了。”苏念安帮她擦去沾在脸上的米粒,柔声安抚,眼里满是温柔。
冬日的阳光透过窗户,斜斜地洒进屋里,落在案板、砂锅上,暖意融融。苏父坐在廊下,把提前买的红纸裁好,准备写春联、福字,笔墨铺开,墨香淡淡,和院里的粥香交织在一起,成了独属于年节的温柔气息。
小念安跑过去,趴在桌边,看外公提笔写字,小手拿着一支小毛笔,在废纸上胡乱涂鸦,嘴里念叨着“平安”“快乐”,歪歪扭扭的字迹,却满是童真。顾晏辰站在一旁,时不时帮着研磨,看着父女、祖孙相处的画面,嘴角始终挂着浅笑。
约莫一个时辰后,腊八粥终于熬好了。炭火焖煮得恰到好处,糯米软糯拉丝,红豆、花生煮得软烂,红枣、桂圆甜香四溢,浓稠的粥品泛着温润的光泽,香气扑鼻。
苏母掀开锅盖的瞬间,热气裹挟着浓香扑面而来,瞬间填满了小院的每一个角落。小念安立刻凑到跟前,小手拍着,欢呼着:“好香呀!腊八粥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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