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正脉觉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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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梧？” 慕容景行下意识喊出声，声音在雾中消散，没有任何回应。他踉跄着想去追，却被云翘松按住肩膀：“景小子，别分心！正脉刚要觉醒，现在断了会前功尽弃！”

剧痛如潮水般涌来，慕容景行再也支撑不住，眼前的雾气开始扭曲变形。他瘫倒在地，意识逐渐模糊，耳边云翘松的警告声也变得遥远而混沌。恍惚中，一道熟悉的身影穿过氤氲雾气，是阿梧！她还是记忆中的模样，眉眼含笑，向他伸出手，温柔的声音仿佛穿越了时空：“小景，别怕......” 慕容景行想要抓住那只手，可指尖刚触到，阿梧的身影便如泡影般破碎，消散在迷雾之中。

可慕容景行的心思早已乱了。他执迷的盯着阿梧消失的方向，掌心的银白微光又暗了下去。为什么阿梧会出现在这里？他是来看看自己，还是另有目的？星象台那天他在山坡观望，今天又悄悄出现在穹极阁后山，他到底站在哪一边？无数个疑问在脑海里翻涌，混着逆脉被压制的隐痛，让他胸口发闷。

他想起十年前苍梧丘的大火，阿梧拉着他的手拼命跑；想起望星楼重逢时，阿梧避开他目光的疏离；想起星象台山坡上，阿梧眼底闪过的挣扎…… 那些画面像碎片一样在眼前晃动，最后都化作雾中那道消失的玄色身影。

“为什么你不肯现身？” 慕容景行的喉间泛起腥甜，他攥紧渗血的掌心，指甲深深掐进肉里，疼得指尖发麻，却比不上心里的酸涩。“是不敢见我，还是…… 根本不想认我？” 他想起阿梧瞳孔边缘的逆元黑纹，想起机械兵核心的符号，一个可怕的念头冒出来 —— 阿梧会不会早就和渊之影有关联？那他今天来这里，是为了监视自己吗？

迷雾在眼前翻涌，化作无数个阿梧转身离去的残影。慕容景行的眼眶发热，滚烫的液体不受控地砸在衣襟上，晕开深色的痕迹。他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声，可心里的委屈和恐慌却越来越重：“你明明看到我在觉醒正脉，明明知道我可能有危险，为什么不肯来帮我？为什么每次都只留下一个背影……”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胸腔里剜出来的，带着哽咽。可回应他的，只有晨雾的流动声，和聚灵水晶渐渐减弱的微光。慕容景行望着空荡荡的雾中，突然觉得很累 —— 他不想当什么影脉传人，不想调和天地枢，更不想卷入这场战争，他只想找到阿梧，问清楚所有真相，哪怕答案是他最不想面对的那个。

“景小子，凝神！” 苍梧征的声音拉回他的思绪。慕容景行缓缓闭上眼，晕死过去。可这一次，无论他怎么努力，内心的挣扎都像一团乱麻，再也无法平静 —— 阿梧的身影，已经成了他觉醒正脉路上，最难过的一道坎。

“慕容景行！给我醒过来！” 苍梧征的大吼如惊雷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