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联系上彩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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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几日,他们就在封禁台不远处的山壁下搭了间小小的冰屋,浮生用神力凝了暖玉铺在榻上,又在四周布了聚灵阵,冰原的冷风吹不进来,纯净的灵力却顺着阵纹慢慢渗进屋里,暖融融的恰好合小唯的意。
每日清晨,他们会沿着冰道慢慢走一圈,检查各处封禁的灵力波动,遇到哪处阵纹暗了些,浮生就抬手补一道神力度进去。路上碰到封在冰里的小妖忍不住低声呢喃诉几句苦,小唯也会停下脚步,递过去一小缕温养的灵力,听得浮生在一旁笑,说她自己都还没养好,反倒先操心起别人来了,她就歪着头往他胳膊上撞一下,说本来就是咱们守着这儿,给人一口安稳也是应当的。
傍晚回了冰屋,浮生会坐在窗边擦他那把伴了他上千年的玉箫,小唯就蜷在暖榻上,靠着软枕看窗外的冰原落雪,雪片落在冰面上,被底下的蓝光映得像撒了一整片碎星。有时候小唯看着看着就睡着了,浮生就放了剑走过来,拿厚厚的狐裘轻轻盖在她身上,坐在旁边静静看她睡颜,看她眼睫上沾着的细碎光影,连呼吸都放得轻了,怕惊碎了这得之不易的安稳。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慢悠悠过着,小唯的灵力一天天醇厚起来,脸上也渐渐有了血色,再也不是刚凝形时那副苍白羸弱的模样。某天午后,小唯靠在浮生怀里晒太阳——这里没有太阳,晒的是浮生运转神力散出来的温热水光,她摸着浮生掌心里浅浅的旧伤疤,忽然轻声说:“其实五百年我也不是一直怕,每次玄冰冷得厉害的时候,我就抱着你留给我的那半块玉佩,想着等你醒了,我们就能好好过日子,想着想着就熬过来了。”
浮生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掌心顺着她的脊背轻轻拍着,像哄小孩子一样:“都过去了,以后再也不用熬了。”
寒冰地狱的罡风已经刮了整整三百年,卷着冰碴刮过黑色岩壁的时候,永远发出同一种呜咽似的呼啸。三百年苦修,小唯原本杂驳的狐妖灵力已经被寒冰地狱的阴寒打磨得愈发纯粹,原本灵动的狐尾现在收起来的时候,通体泛着一层温润的玉色,连每次运功调息的时候,周身萦绕的妖气都带着淡淡的清香味,再没有半分俗世妖类的浑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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