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战神阿瑞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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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唯指尖轻轻攥住那枝还带着朝露的红玫瑰,浓郁的花香顺着呼吸漫进胸口,压在心头多年的那块沉冰,好像忽然被这温热的香气烫出了一道细缝。她低头看着那艳红得如同燃着火焰的花瓣,忽然想起了千百年前,那个踏着青石板朝她走来的白衣书生,也是这样带着一身温温的笑意,把一枝刚摘的野蔷薇塞进她手里,说她眼尾的那点红,比花还要好看。
风穿过花林,卷着玫瑰的甜香扫过发梢,小唯轻轻吸了吸鼻子,终于抬起头,对着阿弗洛狄特弯了弯眼睛,声音带着一点刚哭过的哑,却比刚才轻透了好多:“我好像懂了。”浮生看着她发梢沾着的细碎花瓣,眼底漫开一点浅淡的笑意,伸手替她拂去那片花瓣,没再说话,只是安静站在她身侧,像千百年过来的每一次那样,陪着她。
这是勇猛的战神阿瑞斯迈步走进了那座宁静而美丽的花园,他的目光立刻被不远处优雅的身影所吸引。当他看到爱与美的女神阿弗洛狄特时,便毫不犹豫地加快了脚步,径直朝着那片盛开着鲜艳玫瑰的花坛走去。
听到动静的三人齐齐向阿瑞斯看去。阿瑞斯的身形像一座被雷霆锤炼过的青铜山峰,肩宽背阔,肌肉线条不是健身房里刻意雕琢的柔和流畅,而是每一寸都带着战争刻下的棱角——胸肌在青铜甲胄下绷紧,像两块蓄满力量的花岗岩,手臂上的肱二头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血管像盘绕的深褐色小蛇埋在皮肤下,每一次伸展都带着能撕裂长枪的爆发力。他站在那里的时候,周遭的空气都会跟着压低,不是神明刻意散出的威压,而是常年浸在血与火里养出来的煞气,哪怕只是站在山岗上,远处的飞鸟都会不敢靠近,风刮过他的甲片,发出的脆响都像是战前的鼓点。
阿瑞斯的脸是完全为战争生的,线条锋利得能划开牛皮盾牌,下颌线方正硬朗,没有半分柔和的弧度,下巴处永远带着泛着青蓝色的胡茬,哪怕刚用水泉梳洗过,也带着不加修饰的野性。他的额头宽阔,眉骨很高,两道浓眉像两把插在眉骨上的黑色短刀,永远微微拧着,哪怕是在享乐的时候,眉峰里也藏着散不开的戾气。最让人不敢直视的是他的眼睛,瞳孔不是奥林匹斯诸神常见的暖调,而是像烧了三天三夜还不熄灭的炭火,是偏深的赤褐色,眼白很干净,眼尾微微上挑,盯着人的时候像两柄淬了血的短刃,能一下子戳进人心里——如果是他动了怒,瞳孔里会翻起暗红的光,像是把整个战场的火焰都装在了里面,连宙斯见了都会皱起眉头。他的鼻子高挺笔直,鼻梁骨带着一点曾经格斗留下的浅淡旧伤,不仔细看看不出来,反而给冷硬的脸添了几分百战余生的悍气。嘴唇偏薄,唇色是偏深的暗红色,通常都是紧紧抿着,只有在厮杀嘶吼的时候才会张开,露出一口整齐结实的白牙,喊出的声音像闷雷滚过平原,能震得敌兵耳朵发麻。
由于常年在阳光下征战,阿瑞斯的皮肤不是奥林匹斯贵族那种白皙细腻的肤色,而是晒成了均匀的深小麦色,被风刮得有点粗糙,手掌上布满了厚厚的茧子,那是常年握长枪、握盾牌磨出来的,虎口处有一道斜斜的旧伤疤,是当初和巨人作战的时候被巨人的石斧划开的,现在疤痕已经变成了浅白色,横在虎口上,每次握住武器的时候,疤痕都会跟着绷紧,像是在提醒他从未离开过战场。他的手臂上也有好几道深浅不一的疤痕,有的是被狄俄墨得斯的长枪戳的,有的是被雅典娜的盾牌撞的,这些疤痕没有被神明的力量抹去,阿瑞斯故意留着,它们是他战神身份的勋章,每一道都代表着一场恶战。他的手腕很粗,骨节分明,手指长而有力,能单手提得起最重的牛皮盾牌,也能一把捏碎敌人的喉骨。
作为奥林匹斯的战神,阿瑞斯的外貌里从来没有那些儒雅神只的温和,也不像阿波罗那样带着明亮的贵族气,他的美是带着侵略性的、充满力量的悍勇之美。他不会刻意整理自己的头发,深金色的短发总是有点乱,贴在汗湿的额头上,反而更衬得他五官凌厉。哪怕是阿芙洛狄忒靠近他,也能从他温暖的皮肤下感觉到那种随时要站起来厮杀的悍气,那是刻在他骨血里的东西,从他出生那一刻就带着——因为他是宙斯和赫拉的儿子,是生来就要掌管战争与厮杀的战神,他的每一寸外貌,都是战争给他刻出来的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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