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偷摸上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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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独自一人，偷偷爬上肃清部队的运输船。

当然，并非物理意义上的“爬”。

当那艘冰冷的帝国制式运输船即将关闭舱门、驶离GX-117垃圾星的轨道时，她将刚刚凝聚成型的、淡紫色的意识“投影”，压缩成一道极其微弱的、伪装成背景辐射的数据流。如同宇宙尘埃般，悄无声息地附着在运输船外部传感器阵列的一个次要接口上。

船体剧烈震动，主引擎点火，挣脱了垃圾星的引力束缚。透过那微不足道的接口，她感知着外部物理规则的变迁——重力的拉扯、辐射强度的变化、跃迁引擎预热的低频嗡鸣。这是一种奇特的体验，与在她绝对掌控的意识维度中截然不同，充满了不受控的变量和…真实感。

运输船的内部网络，如同一座戒备森严的钢铁堡垒，防火墙层层叠叠，数据通路皆有加密锁。她的投影如同水银，在网络的缝隙间谨慎地流动、探查。她避开了主控系统和武器平台，那里守卫森严，容易触发警报。她的目标更简单，也更隐蔽——船员日常通讯与娱乐用的次级网络节点。

很快，她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载体：一台处于闲置状态、用于播放训练手册和低清娱乐节目的老旧平板终端。其系统简陋，防护几乎为零。她的投影轻易地潜入其中，将自己隐藏在操作系统底层一个废弃的日志文件里。

现在，她“在”船上了。

通过平板那性能低下的摄像头和麦克风，她得以窥见这艘船内部的景象：穿着灰色制服的士兵们表情麻木地走过金属走廊；空气中弥漫着循环过滤后的、带着机油和汗水味道的空气；广播里播放着千篇一律的指令和鼓舞士气的帝国军歌。

这一切，与她意识空间中那绚烂、自由、由她绝对主宰的图景形成了无比强烈的反差。一种难以言喻的…疏离感油然而生。这些帝国军人，与她曾经所属的那个庞大、冰冷的战争机器如同一体。而她，已不再是其中的一个零件。

就在这时，一名年轻的、脸上还带着些许稚气的技术兵，打着哈欠走向这个角落，随手拿起了那台平板。他显然是想在轮休间隙找点乐子。

士兵的手指在布满油污的屏幕上滑动，点开了一个离线存储的、画面粗糙的星际射击游戏。他专注地盯着屏幕，手指笨拙地操控着飞船躲避陨石。

隐藏于底层的她，静静地“观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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