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枕戈待旦，北疆固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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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之后，显珺在哈尔滨主持了北疆银行的挂牌仪式。门口的牌匾是樟木的，白底黑字写着“北疆银行”四个字，旁边还有一块稍小的牌子，写着“总行”二字。第一批兑换券在挂牌当天开始发行，面额按银元兑换比例设计，纸面印着北疆行政区的徽记和“北疆银行”字样，背面印有兑换说明和编号。第一批兑换券在哈尔滨市区开始流通，银行柜台上兑换的人排成了队，各家商铺陆续接受了这种新钞，在门口贴出“收北疆银行券”的告示。钱庄和粮栈也在观望了一阵之后开始接受兑换，有人在柜台上把一张新钞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又对着光看了看水印和纸质，才收进钱箱里。

同一天，第一批县级兵器库在赤峰和承德挂牌。兵器库设在县政府或警察局旁边的院子里，门口挂着“县兵器库”的牌子，由当地警察局负责日常看管。库内的步枪和弹药按编制存放，定期检查和保养。库房的钥匙由县公署和警察局分持，紧急动用时须由双方当面确认并登记后，才能开启使用。兵器库挂牌当天，当地警察局按照省公署的统一部署，对库内装备进行了逐件清点和登记，确认入库数量和型号与省公署的备案一致，在登记册上签字确认后，锁好了库门。

第一批民兵训练在县兵器库挂牌后的一周内启动。训练安排在每周的固定时间，农民在农闲时段轮班参加，牧民在转场间隙轮班参加，由当地驻军或警察教官负责授课和指导。实弹射击安排在训练的最后一天，每人打五发子弹，弹药由兵器库提供，打完后剩余弹药收回清点，确保与发放数量对应无误。巴特尔在巡视途中路过一列正在集结的牧民民兵，他们拉着马在校场边的草坡上列队，有人弯腰检查马镫的松紧，有人正把一个弹药袋系在马鞍侧面的皮带上，系紧之后又解开重系了一遍。

外东北方向的防御工事也在同步推进。工兵营在黑龙江以北选定了几处关键渡口和通道，沿河道方向开始挖掘地下隧道和碉堡基础。第一批隧道的掘进速度比预想中快，土质以砂土层和风化岩为主，结构稳固，施工队轮班作业，日掘进进度稳定在预期范围内。各碉堡群的位置按照交叉火力网的要求布置，确保每座碉堡的射界能够覆盖相邻碉堡的射击死角，形成覆盖整条防线的火力封锁带。各工事之间通过地下隧道相互连通，保证战时转运和补给的安全。

北疆银行的新钞在流通初期已经逐步进入商铺和商队的账目，赤峰和承德方向的分行也陆续开始兑换业务。总行在成立的第三天接待了两家直隶商号的委托兑换业务。分行方面，北京分行的选址工作已经完成，正在办理开业的各项手续和人员调配；热河和蒙古方向的分行也在同步筹备中。

8月初，北疆行政区的军事演习在外东北方向正式启动。演习部队沿着黑龙江以北的防线展开，李阁臣的第一机步师主力从呼伦贝尔方向向东推进，巴特尔的骑兵独立旅从侧翼穿插，三个白俄防卫师在后方待命，随时准备加入战场。空军侦察编队从哈尔滨和热河两个机场起飞，对演习区域进行空中侦察和战术侦察飞行。演习期间，各部队之间的距离和接敌方式都在不断调整，整个演习进程始终处于动态评估和修正之中。演习指挥系统由切尔尼亚耶夫和伊万诺夫共同负责，演习区域内的通讯由新架设的野战电话线覆盖，信号稳定，覆盖了各部队之间的主要通讯节点。

最后一天的演习是综合演练。步兵在炮火掩护下向前推进，骑兵从两翼包抄，白俄防卫师在后方保持梯次配置，空军侦察编队模拟了对地侦察和监视任务，在演习区域上空低空掠过。演习结束后，老子收到了切尔尼亚耶夫和伊万诺夫联名签署的演习总结报告。报告上写着：“各部队协同基本顺畅，通讯系统和弹药补给未出现重大延误。三个白俄师的作战能力已经达到预期标准。空中侦察编队提供的实时信息对地面部队的调动和部署具有明显作用。”报告末尾附了一句话：“如与红军发生冲突，北疆行政区的防线可以守住。”

8月下旬，演习部队陆续撤回驻地。北疆行政区在北面的防线经过了实战化的检验，移民和屯垦工作也在持续推进。防御工事的坑道网络正在沿着黑龙江以北的河岸线逐段延伸，北疆银行的兑换券正在关内外的商路上逐步流通。那面写着“北疆行政区”五个字的旗正在夜风中被扯得笔直，像一道等待被填入最后几针的缝合线，正在沿着尚未完成的上一次修订，在下一个节点到来之前等待被重新对齐和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