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监国第一到指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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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焕一滞：“这……这岂可类比……”

“为何不可？”殷澈打断，“妖族非盗贼，乃食人猛兽。对其仁慈，便是对我大殷子民的残忍！铁索崖下累累白骨，尚未寒透！”

他目光转向那户部郎中：“李郎中忧心江南粮储，其心可嘉。然你可知，因采用新法调度，南疆前线实际人均耗粮，较去岁同期下降一成？你可知，四海商会受命转运，其运费成本较官府旧例低三成，且承诺若因转运耽误农时导致减产，商会按市价赔偿农户损失？这些数据，督略府皆有明细。你不察实情，只听地方胥吏或某些大户一面之词，便妄言‘民变’，是何居心？”

那李郎中脸色涨红，支吾难言。

殷澈不再看他，对众人沉声道：“此令已发，断无收回之理。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诸公若真有心为国分忧，便该想着如何执行好此令，如何安抚地方、提高效率、查漏补缺，而非在此空言阻挠！若有谁阳奉阴违、暗中掣肘，以致军需不济、边防有失，莫怪孤的剑，不认这身官袍！”

最后一句，杀气凛然。殿内温度仿佛骤降。几位官员噤若寒蝉，不敢再言。

王焕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接触到殷澈那冰冷彻骨的目光，终究没敢再出声。他心中暗恨，却也知道此刻太子携大胜之威，态度强硬，硬顶绝非上策。

就在朝中为此令纷扰之际，两封密信几乎同时送到了殷澈案头。

第一封来自北境，是镇北侯苏烈的亲笔密函，由特殊渠道送达。信很短，只有两句话：“殿下之令已悉。北境儿郎，枕戈待旦，必不令蛮骑南下一步。匿名相助之情，北境军民，铭记于心。”

没有过多表态，但“铭记于心”四字，已然足够。殷澈知道，自己之前匿名援助北境物资的举措，开始产生回报。镇北侯或许不会明确站队，但至少在此事上，他会给予配合，这便减轻了北线的后顾之忧。

第二封密信来自京郊皇家猎苑山谷，沈寒所写。

“殿下：新军已初成。三百轻骑，马具齐备，可日夜兼程三百里而战力不减。臣按殿下所授‘三三制’、‘迂回穿插’之法操练，小股对抗，已十胜京营精锐。‘破甲锥箭’样品百支已试射，百步内可透重札。‘猛火油柜’原型机一架已成，喷射十丈，遇物即燃，水泼难灭，然笨重，仅适防守。另，按殿下图示所造‘热气球’雏形已完成系留升空试验，载两人升至五十丈，观测范围极大，然御风不稳，且有明火，易成靶。仍在改进。臣静候殿下下一步指令。——沈寒 敬上”

殷澈看完，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沈寒果然没让他失望。新式骑兵、破甲武器、原始火焰喷射器、甚至热气球的雏形……这些都将是他未来应对变局的底牌之一。尤其是热气球的军事侦察价值，在这个世界几乎是颠覆性的。

他提笔回信，只写了八个字：“潜心淬火，静待风起。”

将密信交给陈禾用特殊渠道送出后，殷澈再次走到窗前，看向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