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冬夜守岁,稚语暖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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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丫的粉光痕缠着块干净的棉布,轻轻擦了擦念秋的口水:“他现在见什么啃什么,昨天还把蒙烈的剑穗咬湿了。”
蒙烈想起那截湿漉漉的红绸,忍不住笑了:“等他再大点,得把剑收高点,不然准被他拆了。”
夜色渐浓,雪下得更大了,把灵植园的屋顶盖得严严实实。蒙烈在院里点燃了炭火盆,火星子往上蹿,映得每个人的脸都红扑扑的。阿木拿出副扑克牌,几人围坐在一起玩“抽乌龟”,输了的就得表演个节目——陈默输了,给大家唱了段小时候听的童谣;阿木输了,笨拙地学了段灰雀叫,逗得众人直笑;蒙烈输了,就抱着念秋,给大家讲娘日记里的故事,说她当年如何在灵植园种同心草,如何在黑风岭看日出。
“你娘要是还在,见了念秋,准得乐坏了。”林叔喝了口青梅酒,眼里泛着泪光,“她总说,想看着你成家立业,抱着自己的娃。”
蒙烈的心里也暖暖的,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念秋,小家伙正咬着自己的小拳头,嘴角带着笑,像是在做什么美梦。他想起娘的牌位,起身往祠堂走去:“我去给娘上炷香,让她也听听热闹。”
祠堂里很安静,烛火在微风中轻轻晃动。蒙烈把念秋抱到牌位前,小家伙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突然伸出小手,拍了拍牌位的边缘,“咿呀”叫了声,像是在打招呼。蒙烈的心猛地一颤,眼眶瞬间热了——这或许就是血脉吧,即使从未见过,也能凭着冥冥中的牵引,感受到彼此的存在。
回到灶房时,新年的钟声快要敲响了。陈默点燃了鞭炮,“噼里啪啦”的响声在雪夜里格外清脆;阿木挂起了红灯笼,暖黄的光把小院照得像白昼;王大娘把蒸好的年糕端上来,白胖的年糕冒着热气,上面点着红点,像撒了把星星。
“倒计时了!”阿木举着个油灯,高声喊,“三,二,一——过年啦!”
鞭炮声、欢呼声、孩子的咿呀声混在一起,像首最热闹的歌。蒙烈把丫丫和念秋搂在怀里,感受着怀里的温度,看着眼前的笑脸,突然觉得,所谓的圆满,就是这样——有暖炉可依,有好酒可饮,有牵挂的人在身边,有新的生命在怀里,岁岁年年,灯火可亲。
雪还在下,落在炭火盆里,“滋啦”一声化成水汽。念秋在蒙烈怀里睡着了,小脸上还带着笑。丫丫靠在他肩上,粉光痕缠着他的手指,轻声说:“明年这个时候,念秋就能叫‘爹’了。”
蒙烈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鼻尖蹭到她发间的槐花簪,香气清冽,像极了灵植园的春天。“嗯,”他轻声说,“到时候让他给娘的牌位磕个头,告诉她,咱们过得很好。”
灶膛里的火还在烧,锅里的长命面冒着热气,窗外的雪映着灯笼的光,温柔得像幅永远不会褪色的画。灵植园的故事,就在这冬夜的暖意里,继续往下写着——关于爱,关于传承,关于那些藏在烟火里,生生不息的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