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第二发弑仙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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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砚口中 吐出 一个 冰冷 的 音节。

没有 惊天动地 的 气势。

没有 华丽 炫目 的 剑光。

只有 那 道 接天连地 的 漆黑 剑痕……轻轻 地……向前 …… 一 …… 拂。

如同 画家 用 最 浓稠的 墨，在 宣纸 上……轻轻 …… 抹过 一笔。

剑痕 所过之处——

那 从 铁片 湮灭处 弥漫出 的 古老 虚无意蕴……无声无息地……消失 了。不是 被 驱散，不是 被 吞噬，而是……仿佛 从未 存在过 一般，被 从 “存在” 的 概念 中……彻底 …… “抹除” 了 ！

深渊 下方，那 刚刚 传来 的 隆隆 巨响、那 正在 蠕动 的 庞大 阴影……在 被 漆黑 剑痕 的 “边缘” …… 轻轻 “擦过” 的 瞬间……一切 的 动静……戛然而止！仿佛 时间 与 空间，连同 那 阴影 的 “存在” 本身……都 在 那 一刹那……被 …… 定格、然后……无声 地……化为了 …… 最 基本 的 …… “无”！

整个 世界，仿佛 都 在 这一剑 之下……失去 了 …… 颜色、声音、乃至 …… “存在” 的 意义！

玄玑真人 目瞪口呆 地 看着 眼前 这 一切，他 的 思维 已经 彻底 停滞。这 是 何等 的 力量？这 已经 完全 超越 了 他 的 理解 范畴！在 这一剑 面前，他 感觉 自己 甚至 连 “蝼蚁” 都 算不上，只是 …… 一粒 微不足道 的 …… 尘埃！

然而——

施展 出 这 惊天动地 的 一剑 后，楚砚 的 状态，却 糟糕 到 了 …… 极致！

“噗——！”

他 再次 喷出 一口 鲜血，这 次 的 血液，颜色 竟然 …… 黯淡 了 许多，仿佛 其中 蕴含的 生机 与 力量……都 被 刚才 那 一剑……彻底 …… 抽干 了 ！

他 周身 的 裂纹，如同 破碎 的 瓷器 一般，遍布 全身！尤其 是 握剑 的 右臂，更是 呈现出 一种 …… 近乎 …… 透明 的 状态！其 中 的 骨骼 上，布满了 密密麻麻 的 裂痕，仿佛 随时 都会 …… 彻底 …… 碎裂 开来！

他 的 气息，微弱 到 了 …… 几乎 感应 不到 的 地步！如同 狂风 中 的 一点 微弱 的 火星，随时 都可能 …… 彻底 熄灭！

但 他 依旧 …… 死死地……握着 那柄 古剑！那 双 黯淡 的 道眸，死死地……盯着 前方 那 被 一剑 “抹除” 后 的 …… 绝对 虚空！

那里……似乎 …… 并 没有 …… 完全 …… “干净”！

一丝 …… 比 发丝 还要 细微 千万倍 的……猩红 …… 血线，正 在 那 绝对 的 “无” 之中……顽强 地、极其 缓慢 地……蠕动 着！仿佛 拥有 着 某种 …… 不死不灭 的 …… 特质！

那 是……猩红阴影 被 吞噬 后、又被 铁片 炼化、最终 在 “弑仙剑” 下 依旧 未曾 被 彻底 抹除 的……最后 一丝 …… 本源 怨念！

也是……一切 灾劫 的……最初 的……“种子”！

楚砚看着 那 一丝 猩红 血线，眼中 闪过 一丝 …… 极其 凝重 的 …… 神色。

他 知道，以 自己 此刻 的 状态，已经 …… 无力 再 发出 第 三 发 …… 弑仙剑 了。

而 那 一丝 血线，虽然 微弱，但 其 中 蕴含的 不灭 特性，以及 其 与 深渊 最深处 那 未知 存在 的 联系……迟早 会 …… 再次 …… 酿成 …… 大祸！

他 缓缓 地……抬起 了 …… 左手。

左手 的 指尖，对准 了 …… 自己 的……眉心 …… 识海 …… 最深处！

那里……是 他 …… 最后 的……本源 …… 仙帝 …… 精血 …… 所在 ！

一种 决绝 的、仿佛 要 焚尽 一切 的 …… 意念，开始 从 他 身上……缓缓 …… 升腾 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