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凭心情办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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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审金枝时，自然要多加引导，好让金枝回忆起一些被忽略的细节，从而才更容易让案情真相大白。

而不是像宣玉楼这样，先入为主认为金枝有罪，如此这案子还怎么审下去？

王裕川对宣玉楼的能力很失望，让宣玉楼这样再问下去，哪怕金枝招了那也是屈打成招，于是他干咳一声，问金枝：“你说不知道，是不知道如何回答宣评事的问题？还是事发之前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

“大人，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宣玉楼谄媚一笑，“我太了解她的性子，为了赚些银子，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王裕川点了点头：“不错，毕竟你们夫妻一场，那你可知她为何要这么做？”

“就如下官刚才所言，是为了赚银子啊。”宣玉楼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

王裕川更加怀疑宣玉楼的能力了，买卖人要赚银子说得过去，可金枝做的又不是行商，铺子就放在那里，怎会做出这么砸招牌的事情？

这么简单的道理，宣玉楼都想不明白，这评事之位还真有待商榷。

眼下，王裕川还顾不上宣玉楼，只是把这个事先放在了心里，然后望着金枝问：“你呢？本寺丞想听听你的说法。”

金枝不傻，王裕川没说几句，她便看出此人并非宣玉楼那样认定她有罪。

回答王裕川问题的时候，金枝态度明显要好很多。

“回大人的话，民女从未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那些人身上的布料虽然是在我店里买的，但我卖的都是寻常布料，从没有浸泡过蛇腥草。”

“你该如何证明？”王裕川又问。

“这个简单。”金枝只对王裕川解释，“蛇腥草功效特殊，寻常病患根本用不上，所以医馆里只会准备少量。如今……”

金枝回忆了一下昨日的场面。

“那么多人都穿上了浸泡过蛇腥草的衣物，而且从他们肌肤溃烂的程度判断，用量不低。大人只需派人去城中医馆走访，看看最近有谁大量购买蛇腥草，必能顺藤摸瓜查出幕后主使。”

王裕川觉得这似乎是个可行的办法，就在这时宣玉楼忽然冷笑两声。

“金枝，你休要在这哄骗王大人了。既然一切都是你准备的，自然会找一些生面孔去买药。去医馆询问，只会拖延时间，白白浪费大理寺的人力。”

金枝微微侧头，注视宣玉楼片刻后，白裙下的双腿一动，站起身走到牢门边上。

她目光死死锁定在宣玉楼脸上，不悲不喜也不怒，反而有些像在看一个傻子。

“你执意认为我有罪也无妨，只是今日当着两位大人的面，你这般说出蛮不讲理的断论，当真不怕丢人吗？还是说，你们大理寺的人查案，都是习惯不分青红皂白，只凭借自己的心情办事？”

这话不光是在损宣玉楼，王云朔在旁听得也很刺耳，更别提掌管大理寺的王裕川了。

或许府衙会有冤案，但大理寺的职责就是查清一切真相。

不管是王裕川还是王云朔，两人在官场或多或少都耍过一些小心思，可一旦关乎到案子上，都是慎之又慎，更别说什么凭心情办事了。

金枝这话，等于是把所有人全都骂了。

“你瞎说什么？”

宣玉楼急得脸都红了，他只想尽快定罪，免得再节外生枝，然而这种想法绝对不能当着王裕川的面说出来。

再看王裕川的脸色，宣玉楼心里又是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