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我的人间烟火2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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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情恬静又认真，连侧脸的轮廓都透着柔和的弧度。

孟宴臣却没看菜单，目光像被磁石吸附般，牢牢锁在她身上。

脑海里到现在还是有些乱糟糟的，没回过神——十年前惊鸿一瞥的画面与眼前的身影重叠，翻来覆去全是她的模样，连侍者轻声询问饮品都未曾察觉。

“喝点什么？”季守意抬眸看他，眉梢微挑。

“都、都可以，听你的。”孟宴臣的声音依旧沙哑得厉害，尾音还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意，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菜单边缘，指腹泛起薄红。

季守意也不推辞，随口报了两杯温水，又点了几道餐厅的招牌菜，语速平缓，举止优雅，举手投足间皆是刻在骨子里的教养。

“镇静镇静一定要镇静……”，孟宴臣在心里不断暗示自己，不想在季守意面前露怯。

之后，侍者恭敬应下退去，不多时便将精致的菜肴一一端上桌，香气萦绕在包间里，有的人却没有太多心思去品尝。

孟宴臣的视线始终黏在季守意身上，见她没怎么动筷，便拿起公筷小心翼翼地给她夹菜，动作生疏却格外认真，每夹一口都透着小心翼翼的温柔。

季守意看着碗里渐渐堆积的菜，眼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却没说什么，只是安静地小口吞咽。

她看出来了，孟宴臣对她应该有意思，甚至可以说，是藏不住的喜欢。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这种直白又带着怯懦的偏爱，倒让她觉得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