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离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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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那今晚的交易……”伏特加连忙出言提醒，话音未落，后视镜中骤然撞入琴酒冰冷锐利的目光，沉沉压来。剩余的话语瞬间卡在喉间，他心头一紧，再不敢多言半句。

伏特加敛神屏息，默默调整好后视镜，指尖拧动钥匙发动车辆。黑色保时捷引擎低鸣，稳稳驶离这片荒芜的仓库空地，消失在沉沉夜色中。

车尾两道猩红的尾灯划破漆黑夜幕，刺眼的红光一闪而过，光影交错间，半明半暗的光线落在降谷零的脸庞，将他的眉眼切割得明暗交错。深沉的阴影笼罩大半面容，彻底遮住了眼底所有情绪，神色晦涩难辨。

他微微侧身倚靠在车身，抬眸望向远处堆叠的集装箱货柜，脑海中飞速回放琉奈方才在身后比划的细碎手势，一遍遍地复盘推演，思绪飞速运转。

“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低声呢喃，语气满是凝重。

是摩斯密码？

他快速否决，手势节奏完全对不上，那不是通用暗号。

是警方内部联络手势？

也不对，动作细碎简易，没有半点官方制式暗号的规整。

那到底是什么呢？

他垂眸抽出一支烟衔在唇边，指尖捻动打火机，一簇微弱的火光在暗夜里倏然亮起，青烟袅袅升腾，衬得他眼底的沉疑愈发深重。

无数念头在脑海中冲撞交织，过往的细碎回忆层层翻涌，警校时期的片段骤然闪过脑海。

降谷零瞳孔骤然一缩，猛地挺直松弛的身形，眼底的散漫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认真与凝重，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染上难以置信的凝重。

“不可能……她到底是谁？”他低声自语，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震颤，心底的震惊与错愕层层叠加，久久无法平息。

夜风凛冽扫过周身，燃至尽头的烟蒂滚烫灼肤，尖锐的痛感将失神的降谷零骤然拽回神思。

他敛去眼底翻涌的惊涛骇浪，迅速压下心头所有疑虑与震动，神色恢复一贯的清冷沉稳。无谓的迟疑毫无意义，真相总有办法层层拆解、尽数探明。

降谷零抬手捻灭烟头，动作干脆利落，随即取出手机，指尖快速翻飞，利落给风见下发营救指令，全程没有半分拖沓迟疑。

做完这一切，他转身驱车，决然驶离这片夜色笼罩的空地。

身居黑暗卧底棋局，步步如履薄冰。

他的真实身份半点泄露不得，眼下，绝不能轻易为任何人、任何未知变数打破长久以来的谨慎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