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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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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依回眸见云柔一脸惊骇地望着她,无奈地笑了笑,转身走回了屋子里。

秋若倒了杯茶递到素依面前,云柔站在门框那儿,愣愣地看着两人,想问却又不知如何开口,秋若见两人都没有说话,忙笑着说:“万岁爷该下朝了,云柔快跟我去看看。”

说完走到门边拉住云柔就往外走,素依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缓缓地端起了杯子却许久都没有放在唇边。

云柔由着秋若拉着她,眼看快到养心殿了,终于问了出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素依她她”

秋若望着她,云柔见秋若的眼神异样,迟疑了一下,说:“难道是跟万岁爷”

秋若点了点头,云柔惊呼道:“天哪”

秋若忙掩住了她的嘴,小声说道:“你别嚷,此事宫里的人恐怕还不知晓,万岁爷不发话,是任谁也不敢妄言的。”

“那么说素依就要做娘娘了”云柔推开秋若的手,声音却是时地低了下来。

“这个现在还不知道,你也别乱猜,也不要去问素依。”秋若说道。

“我知道了。我不会去问她的。”云柔说道,心里却开始有了结果,素依怕是要做主子了,而她以后再也不能毫不顾忌的去取笑她了。

穿过养心殿的正间,后殿便是弘历所在的寝宫了,可是素依却开始害怕起来,从看到“养心殿”的匾额开始心底就升起了一丝恐惧,她也不知道这丝恐惧是从何而来,可就是莫名的不安。昨儿刚进了宫,皇帝便让她先回去休息了,她以为宫外发生的事不过是南柯一梦,梦醒了,她依然是那个等着出宫年纪的宫女,可是一切都不一样了。

殿前吴书来正在门外立着,见到她微微福了福身,却没有说话,素依怀着不安紧张的心情走进了屋子里。绕过明黄的纱幔便见到弘历着了件石青的常服坐在案前批折子,一下便止住了脚步,心中思忖着该说什么,可弘历却瞧见了她,见她静静地立在那儿,碧荷色的宫装经宫灯一打显出莹润的光泽,而她则在立在灯火之中,双颊晕红,娇羞无限,一下便心生爱怜,起身走到她跟前,说:“昨儿夜里睡的可好”

素依微微点了点头,弘历又道,“我吩咐他们不要去叨扰你的,小六子没吵到你吧”

“没有。”

“本来昨儿便想留你的,可是还要去太后那里请安,耽搁的晚了,便没有去找你,你不会怪我吧”弘历握住她的手,说道。

素依摇了摇头,“你是一国之君,国事繁忙,理当将天下百姓放首位。”

弘历会心一笑,忽然想起了什么又道:“我叫吴书来给你腾了屋子,就在秋若云柔她们屋子的临间,也方便她们照顾你。”

素依沉默着,她不愿接受可却连个不字都不能说,不经意间抬头见龙案上放了近一尺的奏折便道:“还在批折子”

弘历走到案前,随意地翻了翻折子,淡淡一笑:“咱们出巡一晃便是两个月,落下了不少,除了那些加急的奏折是快马加鞭传过去的,其余的可不都等着御笔亲阅。”

素依见他一双眼睛布满了红血丝心知他为国事操劳,只怕从昨儿回宫到现在都没休息过,不由得满含关切地说:“国事纵然重要,可你的伤还未痊愈,不可操劳过度才是。”

弘历见她一双盈若秋水的眸子满是关怀不由得心中一暖,更见她脉脉地望着自己,心神悸动,双手一扯便将她打横抱了起来,素依忽然间身子一轻,不由得一声惊呼,“皇上”

弘历笑了笑,“你说的对,比起国家大事,你更重要。”抱着她走到床边便将她放在了床上,俯身凝望着她,他的眼睛黑的像是最浓郁的墨,可是却放出奇异的光彩来,素依心中一震,惶恐不安地望着他,他却吻了下来,素依下意识地便将头转向了一边,弘历的唇便落在了她的脸颊上,眸子里的光彩瞬间凝结成霜,素依双手抵在他的胸前,轻轻说道:“小心伤口”声音却带着微微的颤抖,弘历撑住身子怔怔地望着她,素依却不敢去看他,过了许久,弘历方坐了起来,说道,“还有许多折子要批,你先睡吧。”声音平淡的无一丝波澜,可却一点温度都没有。

素依只觉得好似松了一口气,可又觉得胸口堵的慌,太阳穴突突地跳个不停,头痛欲裂。

、第五十四章 悔不当初

连续下了两日的雨,却依旧没有停住的迹象。

紫禁城里一片宁静,而与此同时的和亲王府却被凝重的气氛笼罩着。

杏儿浑身湿透的跪在院子中,一张小脸惨白如雪,几缕湿漉漉的秀发贴在脸颊上,脸上却早已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她死死地盯着面前紧闭的房门,有婴儿的哭声从里面传来,她的肩膀微微颤抖,垂在两侧的手却紧紧地攥在了一起。

屋子里弘昼正端坐在正位,一脸的冷漠,而一旁立着一个身形窈窕,容貌姣好的女子,那女子怀中还抱着一个婴儿,那婴儿哭啼不停,一张粉嫩的小脸因为哭闹显出异样的红润,那女子满面愁容地说道:“爷,纵使杏儿妹妹有再多的不是,可这孩子是无辜的,他不能那么小就离开她的亲娘啊”

“一个心如蛇蝎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做孩子的娘”弘昼冷冷说道。

“可是这孩子哭了那样久,我怕”女子嗫嚅道。

“奶娘呢叫奶娘把孩子抱走”弘昼厉声说道。

立在门侧的嬷嬷急忙走了过来,接过孩子朝内室走去,婴儿的哭声渐渐弱了下来,女子这才坐到一旁,柔声道:“爷,外面下着大雨,您还是让妹妹进来吧,淋了那样久,她的身子怎么受得了”

弘昼却是岿然不动,冷声道:“她自己要跪,便叫她跪着,她要起来,也无人拦着她,她如今这样总不过咎由自取。”

那女子见他脸色发寒,再不好说什么,只静静地望着外面灰蒙蒙地天气兀自担忧,过了许久,却听弘昼突然说:“她曾做过许多出格的事,我都一再的容忍,可她非但不知收敛,还变本加厉,做了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永瑸还那样小,跟着这样心肠诡异的额娘如何能学好我也是没有办法,只得把孩子交给你,晚玉,你莫要叫我失望。”

原来那女子正是他的嫡福晋吴扎库氏,闺名晚玉。

晚玉听他如此痛心疾首的诉述着,心中亦是千回百转,说道:“妾身定不会让爷失望,会把永瑸当做亲生骨肉一般好好对待。”

大雨如注,院子里植了几株芭蕉,绿油油的叶子硕大无比,雨水敲在那芭蕉上啪啪做响,草丛里是大片的满天星,本已开了许多,此时却被风雨吹打的早没了形状,青石的地面全是水渍,杏儿跪在那里,只觉得膝盖冰冷,那如浮冰一般的寒意透过膝盖,透过血肉,透过骨头,直直地侵入肺腑之中,她望着眼前紧闭的房门,那门前的匾额“书玉斋”隐在飘摇的风雨里几乎看不清,一阵风吹来,她禁不住打了个寒颤,连牙齿也开始颤抖,眼前的一切好像一场梦,而她终于渐渐地坠入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念头:已然就要入夏了,为何还这样冷

身上是噬骨的寒意,她陡然想起这样的疾风骤雨出现在一个黑暗的深夜里,她随口说出素依的父亲死了,素依哀恸不止失魂落魄的闯入雨夜中,而她则撑着一把油纸伞在风雨飘摇的深夜中寻找,找回的素依已然陷入昏迷,而她更是心疼不已,焦急,懊恼,担心,心疼夹杂在一起,她望着昏迷不醒的她,不住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弘昼静静地望着她,她安静地躺在床上,身上是刚换下来的里衣,洁白如雪,而她的脸颊则是红润异常,额头上是冰冷的帕子,她的嘴唇发白,哆哆嗦嗦地呢喃着,一遍又一遍,弘昼终于低下头去,俯下身来,听清了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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