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坠入深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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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月凝的背影消失在台阶尽头时，最后一点霓虹光也从她身上褪去，只剩夜色把她裹成一个模糊的影子。

我伸了伸手，想抓住什么，指尖却只碰到冰冷的风——像刚才那个短暂的拥抱，温度来得快，去得更快，连余温都没留下。

膝盖一软，我瘫坐在观景台的水泥地上，冰凉的触感透过牛仔裤渗进来，冻得骨头发疼。手还攥着手机，屏幕暗着，那个黑色的“心灵镜像”图标像个幽灵，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

口袋里的保温杯硌着腰，早上泡的绿茶早就凉透了，我掏出来拧开，喝了一口，涩味顺着喉咙滑下去，却压不住心里的酸意，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砸在杯沿上，溅起一小圈水花。

“为什么要坦白……”我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不坦白的话，至少还能……”

还能什么？还能继续披着虚假的外衣，看着她信任的眼神，享受着偷来的默契？

可那样的话，我永远都要活在恐惧里，活在对她的愧疚里。

现在好了，坦白了，解脱了，却把最珍贵的人推开了。

远处的车流声断断续续传来，像被掐住的哭声，路灯的光落在我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条孤独的线。

我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不是冷的，是疼的，心脏像被一只手紧紧攥着，连呼吸都带着刺痛。

我想起第一次和她在深圳峰会并肩听演讲，她头发不小心碰到我的肩膀，带着淡淡的冷香；想起她在雨夜拥抱我时，心跳和我重合的频率；想起她信任地说“你不是一个人”时，眼睛里的光……这些画面像电影一样在脑子里回放，每一个镜头都像一把刀，反复割着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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