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没有星神这不是还有老大吗（1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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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中飘浮着曾属于这颗星球的残骸，荒凉和冷寂都不如“这只是一具不完整的尸体”来的贴切，曾属于这具“身体”的声带——天外合唱班早已被割断，只剩下零星的音符在千年前逃离。

“没想到在完结阿基维利的死期之后，我们又会因为一片星系的死紧张雀跃……我们会因为自己的死欢呼吗？”

库尔茨撑着头，转过身看窗外的景象，他也是目睹阿基维利陨落和时代交替的人之一。

“这世上没有一个人会说我的语言，那就是没有一个人会说话，再过分一点，那就是没有人。”库尔茨凝望着那片虚无的残骸，“没有声音的空白之地，如同众死汇聚的国土，或许我们踏进去的那一刻就会死。”

“如果你这样想，那整个世界都会为你的死陪葬，很盛大的践行仪式；如果你觉得外面的人还活的好好的，那就更该高兴，至少开拓走向险路的时候不会是全军覆没。”

安迪对这种文艺青年的生啊死啊的已经不感兴趣了。

说点好听的哄两句，反正跟他的想法也没到背道而驰的地步，爱怎么胡思乱想都行，别耽误他践行理想和真正的开拓，就是当场吊死，安迪也只会夸一句好头。

“你选择了列车，就证明你选择把死掌握在自己手里，所以就算这里是死荫之地，也是你自己选的坟墓，勇敢者哟，如果想为自己的死欢呼，趁现在，因为里面或许大家听不到声音没法和你一起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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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迪乘客，来来。”

帕姆探出头，小爪子一伸一伸的，似乎是难得做偷偷摸摸的小动作，颇有些不太习惯的羞耻。

“列车长？我不是故意穿鞋踩沙发的！”

“列车长说过不许……算了，这个等之后说，列车的主要安全来源和车厢防御能力基本都来自于阿基维利乘客，或者更直白的，就是来自开拓命途本身帕。”

帕姆眼神有些灰暗，虽然斯蒂帕莱阿是大家一起做出来的选择，无名客死于征途也是常有，但是列车长依旧想要大家都平平安安回来。

一部分人留在了中转站，因为身体原因需要治疗，而大多数人都在列车上，经历过清洗后虽然也就剩个零头，但是都将和列车一起扎进这虚无徘徊之地。

“这样啊。也就是说，在开拓上走的足够远，才能唤醒命途的力量，进而反哺列车。”

这倒是和你当旅行者的时候差不多，一个概念，所以……

你的视线越过帕姆，落在了不远处的引擎上，或许这一次早就被阿基维利亲自盖章过的力量，可以直接用？而且论起对开拓的理解，你未必不能取代那个位置。

“列车长，你说，不再是星神的阿基维利，还能在开拓上走多远？”

“乘客，你……”

“什么都不敢要，只敢要开拓，是不是太畏首畏尾了一点？敢言我者，才是真正的无名客。”

你背对着引擎，透过隔门的玻璃看向另一端的观景车厢，两侧就是即将开拓的目的地和更多即将奔赴的远方。

你张开双臂，笑容比开启一个时代时更加耀眼夺目，高声宣告着——

“不需要舒适，不需要盛名，不需要幸福！我要自由，我要美好和罪恶并行，我要能选择不幸和死亡的权利！我要这条路上从过去到未来的所有人知晓何为自我！我之所行即为开拓，我之所向即为未来！”

列车的齿轮，汽笛还有引擎，都在随着你逐渐升高的音调轰鸣着，咆哮着，原本停泊在斯蒂帕莱阿附近的列车以一种势不可挡的气势冲向了这片空白之地，以自天外而来的长音打破了这片死寂。

开拓的第一声奏乐既是齿轮啮合的咔哒声，随后将是轰鸣的交响，被判定为无法传播声音的死之国土，正随着另一支“乐团”的声音复苏。

“开拓的神啊，赞美你的陨落吧，若你同样身处人的时代，也必将为我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