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失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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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速度太快了，青铜铃铛在血水中挣扎了几下，发出一阵急促的叮当声，然后彻底沉寂下去。无霜感觉到自己与法器之间的联系瞬间中断，像一根被剪断的线。

两次尝试，两次失败，无霜胸口微微起伏，她能感觉到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像沙子从指缝间漏走。

万兽之灵的状态变得越来越不稳定。它时而狂躁，硕大的头颅猛烈甩动，额头上的晶刺互相摩擦，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差点将独角根部的谢扬甩落下去。无霜死死扣住晶刺的缝隙，整个人像一片被狂风撕扯的树叶，在虎头的剧烈晃动中摇摇欲坠。可没过多久，它又忽然安静下来，像一头陷入沉思的巨兽，连眼中的血焰都变得黯淡了几分，只有喉咙深处偶尔滚过一两声低沉的呜咽，像是在忍受着什么痛苦。

这种安静持续的时间非常短。须臾之间，它又会猛地暴躁起来，虎头疯狂摆动，晶刺乱飞，血水四溅，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它体内剧烈挣扎，让它无法安宁。狂躁与安静交替出现，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毫无规律可言。

无霜趁着又一次安静的间隙，迅速感应灵兽契约。契约那头传来的信号断断续续，像一根被反复拉扯的细线，随时可能崩断。她能感觉到两股神魂正在激烈地纠缠交斗，像两条蛇缠在一起互相撕咬，谁也不肯松口。万兽之灵的神魂庞大而蛮横，像一头横冲直撞的野牛，试图用蛮力将对手碾碎。而叶麓川的神魂则像一条灵活的泥鳅，在夹缝中左躲右闪，时而反击一口，时而被逼到绝境，每一次都险之又险地避开致命的吞噬。但他的气息明显在一点点减弱，像一盏快要燃尽的油灯，火光越来越暗，越来越弱，他快要撑不住了！

无霜的心沉到了谷底。她脑海中飞快地转动着念头，手心沁出了一层细汗。她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叶麓川的神魂就会被万兽之灵彻底吞噬，到那时候，一切都完了。

就在这时，灵兽契约中传来一道极其微弱的神识传音，那道信息很简短，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挤出来的几个字，断断续续地撞入她的识海！

无霜的瞳孔猛地一缩。她深吸一口气，指尖摩挲着那枚黑色指环，然后松开了对赤荒饥饿本能的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