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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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他停了动作转身走到帅案旁,拿起那叠信函,在手里趴趴作响地拍打着。“至于我为什么阻止你……”温
昔秣眼神骤冷,将那叠信狠狠摔在尧清虞脚边,信纸飞散,像是一场荒谬的雪。“因为死掉的安王对我没用,但害怕的安王,那就是金羽卫的粮仓!”
他撑着桌案,身体前倾,像一头护食的狼:“只要这把柄捏在我手里一天,他就得乖乖给我送粮草,送冬衣,送抚恤银子!他怕我反,更怕我把这东西捅上去。我要的是这三千弟兄能吃饱饭活着回来,而不是你那点一文不值的‘公道’!”
飞散的信纸划过尧清虞的衣摆,落在满是尘土的地毡上。他耳边是温昔秣近乎咆哮的低吼,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尧清虞那个名为“律法与正义”的琉璃盏上。裂纹在蔓延。
尧清虞看着地上那个还在痛苦蜷缩的俘虏,那是安王派来的杀手,是权力的爪牙。而温昔秣刚才的话,像是一把生锈的刀,残忍地剖开了边关血淋淋的现实。
在这里,正义不能当饭吃,甚至连保命都做不到。所谓的“通敌证据”,在温昔秣手里,不是定罪的惊堂木,而是一张乐索粮草的肉票。
这种做法肮脏吗?肮脏透了。可是……
尧清虞想起了清晨那个热馒头,想起了李婆婆那句“活得像个人”,想起了那些穿着破旧棉甲却依然在风沙里操练的士兵。如果不是温昔秣用这种近乎无赖的方式去“乐索”,这些人或许早就冻死饿死在上一场寒潮里了。
他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那是书生遇到兵,是理想撞上生存。
“所以……”尧清虞嗓音发涩,弯腰捡起脚边的一张信纸,指尖微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