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我要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来揣测。你现在唯一需要考虑的,是怎么让你自己,还有你那个宝贝妹妹,活得久一点。
他终于站起身,烛光在他的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对了,忘了告诉你。从明天开始,你的伤我来亲自#039;调理#039;。我会让你身上的每一道旧伤,每一寸肌肤,都记住我的名字。你说这算不算另一种形式的……#039;跪舔#039;呢?我的……监军大人。
温昔秣说完没有再停留,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尧清虞松了口气,扶着腹部坐到床上,听着屋外的动静,就这么坐了一夜。
帐外的欢呼声如同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地拍打着厚重的毡帘,将帐内的死寂衬托得越发刺耳。没人送水,没人送药,连那盏将熄的油灯都在这漫长的黑夜里耗尽了最后一滴灯油,“滋”地一声熄灭了,只留下一缕袅袅的青烟和满室焦糊味。
那只被踩伤的手在黑暗中肿胀、发烫,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像是一把钝刀在骨缝里研墨,清晰地提醒着昨夜的屈辱与痛楚。
第22章
尧清虞就这么安静的躺了一夜,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军营里的号角声穿透清晨的薄雾。
帘帐被人一把掀开,刺目的天光夹杂着深秋清晨凛冽的寒风灌了进来。
温昔秣逆着光站在门口,身上还带着晨练后的热气和淡淡的汗味,并未穿那身沉重的银甲,只着一身利落的玄色箭袖常服,袖口束得极紧,露出腕骨分明的手腕。他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红木药箱,与这粗犷的军帐格格不入。
他看上去心情极好,眉宇间昨夜的暴戾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检视陷阱中猎物的从容。目光在尧清虞青黑的眼底和那只肿得不像话的手上一扫而过,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仿佛对这幅惨状颇为满意。
看来监军大人昨夜睡得不太安稳啊。他大步走进来,将药箱重重地搁在床边的矮几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震得上面的茶杯都跳了跳,正好,清醒着才好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