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探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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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几乎没有行人，车辆更是稀少得可怜。偶尔瞥见一辆，也都是满身泥污、仓皇向东疾驰的私家车或小货车，车窗后是惊惶不安的面孔。战争的气息，弥漫在每一寸空气里。

道路两旁，偶尔能看到被摧毁的军事装备残骸。涂着J国军徽的装甲车或运输卡车，被精确火力击中后烧得只剩下焦黑的骨架，像一具具巨大的金属尸体，无言地诉说着战斗的残酷。但令王万波稍感意外的是，几乎看不到民用车辆遭受波及的痕迹。

看来，Q国军方在策划这场战争时，确实严格遵循了“精确打击军事目标，最大限度减少平民伤亡和财产损失”的原则。从目前沿途所见来看，这一策略似乎收到了奇效。

J国的平民社会并未像某些传统战争那样陷入大规模恐慌性逃亡，城镇基本结构得以保存，这无疑会大幅减少后续占领与重建阶段的人道主义危机压力，也为政治解决预留了更多空间。

但王万波心里清楚，这仅仅是开始。军事上的压制和人道主义上的克制，并不等同于征服人心。他研究过J国的历史和文化，深知这个民族的某些特性——坚韧、服从强者，但也隐忍、记仇，等级观念深入骨髓。

要让这片土地真正稳定下来，让J国人从心底接受新的秩序，仅仅依靠精确的炸弹和相对克制的占领政策是远远不够的。

或许，真的需要一场足够惨烈、足以摧毁其抵抗意志和精英阶层的决战，或者，需要漫长的时间来潜移默化。未来如何，谁也说不准。

大型客车在一条通往山林的简易公路尽头停下，再往前，就是崎岖难行的山地了。

飞虎小队成员迅速下车，沉重的装备使得落地声有些沉闷。王万波对驾驶座上始终沉默的工程机器人挥了挥手，示意它可以离开了。机器人驾驶员只是微微点了一下金属头颅，便操控着客车灵活地掉头，沿着来路驶离，很快消失在雾气弥漫的公路拐弯处。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只有山风吹过光秃秃树枝的呜咽声，以及极远处隐约的、分不清是雷鸣还是炮击的闷响。

王万波打开臂载战术终端，再次仔细浏览加密情报。

屏幕上的三维地形图和情报摘要清晰地显示：目标“女巫”小队及其几名J军高级军官，目前正藏身于前方山脉中一个隐蔽的、战争时期修建的备用地下仓库内。该仓库结构坚固，入口经过巧妙伪装，内部空间较大，且有独立的通风和发电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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