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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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付胜昔的话来问个究竟。正是因为如此,他知道,自己什么都不需要再问了,那些想要讲给郑明缈听,却因为勇气时机没有讲出口的话已经统统过期。
意识到眼前两个人还在等他回答,刘导摇摇头,说没事。
郑明缈无所谓地耸耸肩,转过脸问付胜昔:“现在可以走了吗?”
付胜昔撇了撇嘴唇,从包里翻找了半天,终于找到那小半包纸,他将它掏初来递给刘导。
刘导脸上还挂着来不及擦干的泪痕,愣了好半天才接过来。
付胜昔这才跟着郑明缈一起离开。等那栋建筑快要消失在视野范围内时,他似有所感地往回望了一眼,阁楼上的窗户开了一个小缝,见他回头,那条小缝又迅速合上了。
付胜昔想,原来十一月的北京夜晚,就算穿着薄羽绒服也会感觉冷。
或许本身郑明缈就是一团冷焰火,因为太冷了,让人忽视那其实是一团火焰,趋光是人类本能,只有等到走近了,被火焰点燃,皮肤骨头全部烧着之后才能醒悟那根本不是光,而是能将人焚烧成灰的火焰。
可这时已为时已晚。
再想远离郑明缈已为时已晚。
他没有问郑明缈和刘导在工作室交谈了什么,也没问刘导为什么会哭,又为什么会伏在郑明缈的手臂上哭。而是若无其事地聊起自己的事,喋喋不休了很多,难缠的甲方,难翻的电影,郑明缈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兴致好像不高。
付胜昔感到乏味地舔了舔嘴唇,没过一会就讲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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