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三派系资料(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三派矛盾:」
「A. 萨德勒 vs 克劳泽:理念对立(一体 vs 力量),互不信任。萨德勒视克劳泽为必要之恶,克劳泽视萨德勒为软弱的空想家。克劳泽怀疑萨德勒迟早会解除他的武装。这个怀疑是真实的——萨德勒确实有这个意图。」
「b. 克劳泽 vs 萨拉查残余:补给依赖链。萨拉查残余掌握仓储和运输,克劳泽的亲卫队完全依赖他们的供给。萨拉查残余恐惧克劳泽的暴力倾向,克劳泽鄙视萨拉查残余的寄生式享乐主义。一旦补给链出现波动,双方会同时做出最坏假设。」
「c. 萨德勒 vs 萨拉查残余:萨德勒需要他们的后勤维持村庄运转,但不需要他们的忠诚——他可以随时用核心信徒替换他们的岗位。萨拉查残余知道这一点,所以他们对萨德勒的服从是出于恐惧,不是信仰。」
「分裂策略:」
「第一步:明天上午,里昂前往克劳泽训练场,传递真假混合信息——a)萨德勒将在午宴上向萨拉查残余承诺维持补给特权(真);b)萨德勒准备在午宴后解除力量派的武装配给(假,但克劳泽会相信,因为这符合他对萨德勒的预判)。」
「第二步:同日上午,米格尔通过羊铃网络让玛丽亚在杂货店后巷散播假消息——‘城堡仓储主管奥尔特加连夜给萨德勒送了三箱武器级虫卵,用于在午宴后全面替换力量派的寄生体’。这个消息不需要被证实,只需要被克劳泽的哨兵听到。」
「第三步:午宴期间,杨兴拖延萨德勒。如果克劳泽在午宴期间发动对城堡主楼的突袭,萨德勒将被迫调用教堂核心信徒回防城堡——这会削弱教堂地牢方向的守备力量。此时阿什莉和里昂可以从采石场方向突入教堂,利用马特奥的通风管道图撤出剩余的被囚者——如果有的话。」
「第四步:如果克劳泽和萨德勒在城堡主楼发生正面冲突,两人中任何一方的死亡都会造成网络指挥链断裂。此时杨兴用撬棍在虫巢分支节点进行一次全频静默,可以让整个村庄的被寄生者进入至少三分钟的混乱窗口。在这三分钟里,阿什莉和里昂撤出,杨兴从城堡通风井脱出,马特奥敲响丧钟——不是报平安,是宣告自由。」
「风险:」
「A. 克劳泽不行动——如果他的猜忌没有达到临界点,他可能选择继续观望。应对方案:里昂可以直接向他提出挑战。克劳泽等了很久想和他的学生打最后一场,他不会拒绝。」
「b. 萨德勒提前发现地牢空了——如果晨间弥撒时有信徒报告阿什莉失踪,萨德勒会立刻取消午宴并进入警戒状态。应对方案:米格尔在晨间弥撒前用羊铃让玛丽亚在教堂后院制造假信号——把一捆沾了阿什莉气味的毛毯碎片扔在井口附近,让哨兵以为她还在教堂地下,只是换了藏身位置。」
「c. 母巢介入——如果冲突规模过大导致大量宿主伤亡,母巢可能从被动校准模式切换为主动防御模式。应对方案未知。唯一能干扰母巢信号的手段是撬棍的全频静默,但静默对母巢本体的效果未经过测试。」
杨兴写到这里停下手指。系统日志的字符在暗灰色背景上缓缓跳动,弹幕观测者们安静了片刻,然后开始滚动——
——这份资料整理得比军情六处的简报还清楚
——三派矛盾的本质:理想、享乐、复仇。没有人是铁板,所有人都在各自的不安全感里打转
——萨德勒留克劳泽是因为需要武力,克劳泽忍萨德勒是因为需要补给。互相利用的关系一旦出现更好的替代方案就会立刻崩
——路人甲把萨德勒的弱点写出来了——“他需要被理解”。这是他最大的孤独,也是最大的突破口
——克劳泽的弱点那句“他想要一场有意义的死亡已经很久了”……这是在写反派吗,这是在写一个活人
杨兴看着克劳泽简介上的“前美军少校,战术教官”那一行。淡金色的字符在夜视模式下微微泛光。他抬起头,看向坐在对面擦枪的里昂。里昂正把拆开的套筒重新装上,动作机械而熟练,但他的眼睛不在枪上。他在看自己的手——虎口上有一道很旧的白疤,是很多年前在训练场上被克劳泽的反制匕首划的。那是他第一次学会怎么在重心被破坏时仍然锁住对方的关节。
杨兴没有拐弯抹角。“他是你以前的教官。”
里昂擦枪的手停了。他把套筒卡回原位,拇指在弹匣释放钮上轻轻按了一下又松开,然后把枪平放在膝盖上。“杰克·克劳泽少校。三角洲部队反恐行动组。海湾战争期间执行过七次敌后渗透,全部成功。战后调回国内负责反生物武器培训项目。”他的声音很平,和平时交换情报时一样,但在“调回国内”这四个字上,他的拇指下意识地压了一下弹匣底部——不是检查弹匣,是某种更深层的、身体先于意识的习惯动作。
“我在他手下待了十个月。近身格斗、反制匕首、重心控制、封闭空间突入——这些基础模块全是他教的。最后一课是模拟人质营救,他用匕首在我虎口上划了这一刀,然后说:如果你真在战场上遇到这一刀,你的手已经掉了。从那之后我练了三年左手拔枪。”
他把右手翻过来,虎口上的旧白疤在暗火余烬的微光里像一道褪色的细线。杨兴看了一眼那道疤,然后看着里昂的眼睛。“所以你刚才说去他的训练场时,不是把它当成一个任务。你是把他当成一个人。”
里昂沉默了片刻。他把枪插回肋侧枪套,扣上保险扣,然后站起来走到石窟通风孔前。月光已经淡到几乎看不见,东边山脊线上浮出第一线极细的灰蓝色光。天快亮了。
“我在浣熊市那一夜失去了一整座城市的人。战友、平民、以及我以为永远不会被打破的秩序。在那之前,我以为正义穿制服,邪恶长着怪物的脸。克劳泽教过我很多——但他教给我最重要的一课,是正义和制服没关系,背叛和徽章没关系。他那些勋章和嘉奖令在军方决定牺牲他整个小队换取情报利益的那一天,全部变成了废铁。他不是一个容易被原谅的人,他做过的事我不会替他辩护。但他站到那一边去,不是因为他天生是恶魔。是有人把他推过去的。”
他把手从通风孔的石沿上收回来,转头看着杨兴。黎明前的薄明从通风孔里漏进来,正好照亮他的侧脸。他的表情比在浣熊市时沉了很多,但眼神仍然是当年的那种蓝。只是在蓝色更深处,多了一层旧到已经不再疼、但仍然会影响握枪力度的东西。
“我本来该在报告里写他的死——两年前在马德里那次情报交接时就应该写。他的狗牌在我背包里。我没写。”他把作训服的袖口拉下来遮住虎口上的旧疤,“现在该补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