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3章 留课出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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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府里，纪尘的手停在玉简旁。

“得到了地方才知道。”

清雪松开手。他以神识将记得的三处凹槽录入简中，外头那段甬道只录到亲眼见过的位置，便停了下来。

“旧阵旗早不能指望了。先备些寻常阵材。若能从外头引动封禁，进得去，再查里面的传送阵。”

“南域那端的传送阵若坏了呢？”

“看过再定怎么修。总得先回去看这一眼。”

清雪把玉简推到他手边。

“好。我去收自己的东西。”

——

次日上午，匠坊窗下的废盘还在。

许照来得早，刻刀仍放在石安案边，他只用手指沿旧纹比画。见纪尘进门，忙让开半步，露出盘旁三块旧阵石。

韩修已经将盘配成了一个小聚灵阵。

来试学的共六人。五个原就在山上，另一个姑娘叫罗苓，练气四层，先前在山下药摊帮着晒药。她站在末尾，时不时看一眼隔院丹房的门。

纪尘将靠窗的阵石移开半尺。

盘沿那圈浅光缺了一截。

许照拿回刻刀，想沿昨夜看过的细纹续过去。刀才落，靠窗一侧骤亮，另一侧却彻底暗了。

许照的刀停在半途。

“昨日掌门送气时，这道纹明明亮了。”

“先看盘背。”

纪尘运起归元诀，分出两缕灵力稳住盘中将散的气。神识验过铜胎，他托起盘沿，斜向许照，露出背面一道磨浅的旧纹。

许照放下刀，手指沿旧纹追到盘沿，忽然停了。他看了眼挪开的阵石，又望向案上空出来的位置。

“它还在朝原来的地方引气。”

他将手指退回两纹相连处。

“得从这里改。我只顾着续盘面，盘背这道还没动。”

纪尘将盘背朝上放平，收回灵力。

“那你试试。”

许照重新拿起刻刀。该改的岔口找到了，昨天削宽的刀痕却紧挨着它，再偏一点，两道槽便要连到一起。

石安俯身道：“到岔口收一收，往外送时再缓些，刀沿着边走。”

许照照着做，刀尖抖了一下。

韩修伸手，拦住石安又要说的话。

“先问他，哪一句没听懂。”

许照抿了抿嘴。

“师兄说收，是收刀，还是收气？”

石安怔住。他取来一片废铜，只刻了短短一截，到了尾端，刀停着，指间那缕灵力却先退了出来。

“收的是这个。你先只学这一处。”

许照这才低下头。他在废铜上试了好一阵，换回旧盘时，掌心已有汗。

改过的细槽接通岔处，半圈浅光沿盘边亮起。他撤去指间灵力，紧盯着昨日失手的地方。光颤了颤，稳住了，只有刀口还留着毛边。

韩修伸出手。

许照以为要收盘，忙将刀也放下。

“给我看看。”韩修以神识验过，将盘放回他面前，“毛边还得磨。往后跟着我学阵，这面盘留给你练。”

许照应了一声，嘴角抿了两次，终于压不住了。

罗苓也跟着笑，见韩杞从丹房出来，又赶紧站直。

她往前挪了半步。

“韩前辈，我在摊上翻药，有一篓总不许见日头。阴着又干得慢，怎么知道什么时候能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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