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花信解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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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势渐猛。解语循着钥匙上的号码,在老银行保险柜里找到个绸布包。展开是条白丝巾,一角绣着铃兰,染着陈年血渍。丝巾裹着张泛黄照片:穿白旗袍的女子倒在血泊中,胸前别着朵残破的铃兰。照片背面写着:西棠绝笔,解语遇害,凶手为...
字迹在此中断。解语颤抖着翻过照片,发现边缘有枚指纹——和她右手拇指的螺形纹一模一样。
祝小姐?花店老太太突然出现在身后,递来一盆铃兰,刚到的,说是要给姓祝的姑娘。
白花垂首如铃,解语触碰花瓣的刹那,记忆如电流窜过:1946年雨夜,穿白旗袍的她将诗集塞进书店,转身冲向持枪的黑影...枪响时,胸前的铃兰坠地,被血浸透...
您脸色很差。老太太扶住踉跄的解语,这花...
是我订的。穿灰西装的男人从雨中走来,鬓角微霜,眉眼却与照片里的沈西棠如出一辙。他指尖抚过铃兰叶片:祖父临终说,要等到花瓣出现血丝再送来。
解语看向花盆——白瓣根部果然泛着极淡的红脉,像血管。男人从内袋取出封信:他等了七十年,就为告诉你一句话。
宣纸展开,墨迹如新:解语,凶手是钟表行老板。我亲手了结了他,却救不回你。若有来世,请再为我别一朵铃兰。
雨幕模糊了视线。解语抬头,男人正将铃兰别在西装领口,位置与照片中的血花完全重合。他伸手拂去她颊边雨水,腕表表盘映着两人的倒影——1946年的弹孔与2023年的花店,在这一刻重叠成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