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晚会表演服装的准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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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桦赶紧摆手。“我最近没胖。”

宋宇琦没忍住，笑了一下。她捏着自己那张单子，没急着走。

上台的衣裳，她这一年也试过几回。公司那边，造型师上来就两句“抬手”“转身”，量完给个样子，试一次，赶得紧了就糊弄过去。

之前在外头那几场，衣裳是好看的，可都是别人替她备好的，她只管穿上、站上去。

像这样，一个人从布料颜色讲到头花，讲到站姿，讲到两台尺子差在哪儿，从头到尾管下来的，头一回。

她心里有点虚，又有点安定下来。忽然想起上回，泰勒姐好像提过一嘴，说Eo上台穿的那几身行头，做得讲究。

她当时没往心里去，回头还自己搜了搜“路途”，搜出来的也全是好话，什么剪裁、什么面料，一条一条，头头是道。她当时只当是大牌子唬人。现在才明白，那好话，不是白来的。

出楼的时候，日头已经偏了。旗子还在风里响。

舒桦走在她旁边，声音压低：“姐姐，我跟你说个事。”

“嗯？”

“她连我左右肩不一边高都记上了。”舒桦拿手在自己肩上比了比，“刚才量的时候，她让我垂着胳膊，说往这边偏一点。”

宋宇琦没接话。她心里那点东西，说不清。

来的时候，她满脑子都是怕。怕上台，怕镜头，怕几亿双眼睛底下那点怯。她天天练，抠每一个气口，数每一拍。她以为，上台这件事，全凭自己扛。

可从没人告诉过她，衣裳这种细枝末节，会有人替她操心。还操心得这么细。连她脸小、舒桦脸圆，都算进去了。

台阶下头，李薇薇正跟老陈交代事情。

交代完，回头看了她们一眼，忽然说：“对了。尤默那臭毛病，你们可别学。嫌我做的衣裳不好看，当面不吭，回头塞柜子底下。上回翻出来，标签都没剪。”

舒桦乐了。“哥还这样啊？”

“他就这德行。”李薇薇哼了一声，转身去拉车门，“上车。回去吃饭。”

上车前，舒桦还意犹未尽，凑到宋宇琦耳边：“你说哥这人，低调不低调。家里这么大一摊子，他在首尔就开个高尔夫。我问他，他就这一辆，他说够开。”

“你还盼他开什么。”宋宇琦拉开车门，“开个跑车，满首尔招摇？”

“那倒不至于。”舒桦想了想，先笑了，“真要那样，我头一个不敢坐他的车。”

回去的路上，李薇薇靠着椅背，闭了一会儿眼。宋宇琦坐在后排，看着她的侧脸。

车窗外，一路的灯次第亮起来。她想起早上李薇薇在院门口催她们的样子，又想起她站在那间屋子里、把一支浅粉的花比到舒桦鬓边的样子。

一样的快，一样的利落。可一个，是嫌你磨蹭；一个，是替你把年末这几天，一件一件，都想到了。

她低下头，摸出手机。尤默昨晚问过，要不要陪着一起去。她回了句不用。

她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一会儿，敲了一行过去：「你妈，人真好。」发出去，她又觉得这话说得笨，想撤回。

那头回得快，就两个字：「知道。」

她把手机扣回膝盖上，靠着椅背，看窗外一盏一盏往后退的灯。心里那点悬着的东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