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找到老玉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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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场之后，江映月和木槿快步走到齐衡面前。

江映月的声音带着一层压不住的紧：“我哥被关起来了。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木槿也凑过来：“是啊，你不是说这次要收拾江明辰吗？怎么先把自己人关进去了？”

齐衡朝她们偏了一下嘴角，那笑意很淡，却带着一层让人没法忽视的笃定：

“怎么办？这可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机会。”

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压低了几分：

“二殿下的人手都在京城，在这里是他最难施展拳脚的地方。所以在秋猎治他于死地，本来就是我和三殿下的计划。这一次，我绝对要让他再也爬不起来。”

江映月看着他脸上那层笑意，像是正在确认他是不是真的有把握，片刻之后她没有再追问，只是点了点头：

“那我等你的消息。”木槿看了他一眼，也跟着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第二天一早，齐衡带了几个随从，骑快马往北走了半日，到了白桦镇。

镇子不大，一条主街横贯东西，两侧开着几家皮货铺子和玉器作坊。

齐衡拿着那方玉印的拓样，挨家挨户地问。

问到第三家的时候，一个瘦小的老玉匠正坐在铺子后面的工作台前，手里捏着一块还没雕完的玉料。

他看了一眼齐衡递过来的拓样，又低头翻来覆去看了看那方印的纹路，浑浊的眼睛里透出一层正在辨认的光：

“这块料子是前几日有人拿来让我刻的。”

齐衡在他对面坐下来：“谁拿来的？”

老玉匠眯着眼想了想：“两个北境打扮的人，年纪不大。他们给了我一笔银子，让我照着这张图样刻。图样上画的就是这几个字，让我照着描。”

他抬手指了指那方印面上几个字，继续道：

“我当时还问了一嘴，说这几个字太复杂，照着描出来的笔画可能会不太自然。他们只说——刻出来就行，别的不用管。”

齐衡让他仔细描述那两个人的长相、口音和离开的方向，记在心里。

他站起来的时候从袖中取出一锭银子放在工作台上：

“老先生，一会儿我会让人来接你。到时候需要你当着一些人的面，把你方才说的这些话再说一遍。”

老玉匠看了一眼那锭银子，又看了看齐衡那张沉静的面容，点了点头：

“行。反正我也没做亏心事，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