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积蓄力量待时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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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刚宣布，士兵们就炸开了锅。一个来自董鄂部的士兵兴奋地说：“太好了！我早就想当骑兵了，以后跟着将军打仗，肯定能立大功！” 还有的士兵主动申请去炮队，想学习放炮技术 —— 以前建州只有弓箭和铁刀，现在有了大炮，大家都觉得腰杆更硬了。

练兵的同时，努尔哈赤也没忘了稳定内部。他知道，建州虽然统一了五部，但还有些小部落心里不服，尤其是去年归附的几个海西小部落，总想着 “看风向”。他让人把这些部落的首领叫到嘉班寨，当着所有人的面，展示了新打造的大炮和骑兵队，还说：“现在朝廷封我为龙虎将军，以后建州就是朝廷认可的‘辽东屏障’，跟着建州，有肉吃、有安稳日子过；要是想三心二意，别怪我不客气。”

首领们看着威风凛凛的士兵和黑漆漆的大炮，吓得连忙表忠心：“将军放心！咱们以后肯定跟着建州，绝不敢有二心！”

为了让部落首领更安心，努尔哈赤还宣布了 “奖励政策”：只要部落按时缴纳物资、出兵相助，每年就能从联盟领到十石粮食和五件铁器；要是能在战斗中立功，还能晋升为 “牛录额真”—— 这一下，不仅归附的部落安了心，连建州本部的族人也更有干劲了。

到了三月，建州的 “统一准备” 初见成效：骑兵队扩编到四千人，能在一天内奔袭两百里；炮队打造了十五门红衣大炮，士兵们已经能熟练放炮；粮仓里的粮食足够吃八年，从朝鲜换来的精铁还能再打造五十门大炮；周边的小部落都乖乖归附，再也没人敢说 “不” 字。

这天，何和礼从朝鲜贸易回来，带来了一个重要消息：“少主人，朝鲜商人说，哈达部最近乱得很，孟格布禄和他弟弟争夺首领位置，还互相杀了对方的人，现在部落里分成两派，连粮食都没人管，不少族人都跑到咱们这边来了。”

努尔哈赤眼睛一亮 —— 哈达部是海西女真四部之一，要是能趁内乱拿下哈达，统一海西就迈出了第一步。但他没有立刻下令出兵，而是让人再去打探消息：“先摸清哈达部的底细，看看孟格布禄有没有求援的意思，再看看明朝的态度 —— 咱们现在是龙虎将军，做事得稳，不能让人抓住把柄。”

何和礼点点头，心里更佩服努尔哈赤了 —— 换作别人，早就趁机出兵了，可努尔哈赤却能忍住，先看清楚形势再动手，这才是成大事的样子。

春日的阳光洒在练兵场上，骑兵队正在演练奔袭，马蹄声震得地面微微颤抖；炮队的大炮 “轰隆” 一声，炮弹落在远处的空地上，炸开一个大坑；部落广场上，族人正在忙着春耕，孩子们在田埂上追逐打闹 —— 建州就像一台上了油的机器，每个部件都在有条不紊地运转，朝着 “统一女真” 的目标稳步前进。

努尔哈赤站在高台上，望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满是坚定。他知道，哈达部的内乱只是开始，用不了多久，海西的其他部落也会露出破绽。现在他有明朝的封爵当 “护身符”，有强大的军队当 “尖刀”，有充足的物资当 “后盾”，只要耐心等待，统一海西、甚至统一整个女真的日子，就不会太远。

而在哈达部，孟格布禄正坐在乱糟糟的议事厅里，看着手里的求援信，心里满是犹豫 —— 他想向建州求援，可又怕努尔哈赤趁机吞并哈达；不求援，弟弟的人又快打进主营地了。他不知道，自己的犹豫，正在给建州创造最好的机会，也在把哈达部推向灭亡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