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缓和与明朝的关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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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查队到了建州边境，看到的不是想象中的 “厉兵秣马”，而是一派安居乐业的景象 —— 田里的庄稼长势正好，牧场上的牛羊成群，百姓们脸上带着笑容，见到巡查队还主动打招呼。队长心里的疑虑渐渐消失，回去后给巡抚的奏报里，也写了 “建州部众安居乐业，努尔哈赤约束有方，暂无异动”。

除了示好和配合巡查，努尔哈赤还在贸易上做了 “让步”。明朝限制建州的人参和兽皮出口，努尔哈赤就主动提出：“以后建州的人参和兽皮，优先卖给朝廷指定的商人，价格也比卖给其他商人低一成。” 这一招很管用，明朝的商人得了好处，纷纷在官员面前说建州的好话，辽阳巡抚听到的 “正面消息” 多了，对建州的态度也越来越缓和。

到了六月，明朝终于取消了对建州粮食贸易的限制，铁器贸易的限额也提高了不少 —— 从之前的 “需巡抚批文”，变成了 “由抚顺关李进忠直接审批”，流程简化了很多，建州购买铁器也方便了不少。

何和礼拿着刚批下来的铁器购买文书，高兴地对努尔哈赤说：“少主人，您这招‘以柔克刚’太管用了！现在明朝不仅放宽了贸易限制，还把审批权交给了李把总，以后咱们买铁器，再也不用看辽阳巡抚的脸色了！”

努尔哈赤却没有太兴奋，他看着文书，语气平静：“这只是暂时的缓和，不是永久的安全。明朝对咱们的警惕，不会完全消失，只要咱们还在发展，还在变强，他们就会一直盯着咱们。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趁着这段时间，抓紧发展生产、训练军队，为以后统一女真做准备 —— 等咱们真正强大了，才能不用再靠‘周旋’过日子。”

话虽如此，这次外交周旋的成果，还是给建州带来了实实在在的好处。贸易限制放宽后，建州从明朝购买了大量的铁器和粮食，铁匠铺的规模扩大了一倍，粮食储备也足够吃七年；与明朝关系缓和后，建州不用再担心明朝联合叶赫部来犯，可以安心地招抚周边的小部落，疆域又扩大了不少。

而在辽阳巡抚衙门，巡抚看着建州的贸易报表和巡查报告，对幕僚说：“看来努尔哈赤确实是个‘可塑之才’，只要咱们好好引导，说不定真能把建州打造成辽东的屏障。以后对建州，还是以‘安抚’为主，别再轻易限制他们了。”

幕僚点了点头，心里却隐隐觉得不对劲 —— 这个努尔哈赤，太会 “做人” 了，既懂规矩又有分寸，看似处处妥协，却在不知不觉中为建州争取到了好处，这样的人，真的会一直 “恭顺” 下去吗？

幕僚的担忧，努尔哈赤心里清楚。他知道，自己的 “恭顺” 只是权宜之计，等建州统一了女真，实力足够强了，与明朝的关系迟早会发生变化。但现在，他需要时间，需要明朝的 “默许”，来完成统一女真的大业。

夏日的阳光洒在嘉班寨的练兵场上，士兵们正在进行实战演练，新购买的铁器让他们的装备更精良，训练起来也更有劲头。努尔哈赤站在高台上，望着眼前的景象，心里充满了信心。外交周旋为建州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抓住这个机会，尽快壮大建州，为统一女真的最终目标，迈出更坚实的一步。

而远在叶赫部的布扬古，听说建州与明朝的关系缓和，还放宽了贸易限制，心里满是嫉妒和焦虑。他知道，建州的发展越快，叶赫部的生存空间就越小，可他现在既没有能力与建州抗衡，也得不到明朝的支持，只能眼睁睁看着建州越来越强 —— 叶赫部的命运，似乎已经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