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灵脉异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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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无名尊者竟不顾伤势，转身一步步走回了那幽暗的洞府之中。

许逊深吸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满脸担忧的甘战，毅然转身，跟随着无名尊者的背影，走进了那未知的黑暗之中。

洞府内，烛火摇曳。

无名尊者盘膝坐于石床之上，看着站在面前的许逊，沉默良久。

“你可知，我为何要提前出关，甚至不惜损伤道基？” 无名尊者终于开口，目光落在许逊胸前的神螺上

许逊心中一震：“弟子愚钝，请尊者明示。”

无名尊者没有解释，而是道：“你先回去。从今日起，你便在此洞府外静修，每日需将你修炼《澄水镇蛟诀》的感悟，写在玉简之上，交予我看。”

“是，尊者。” 许逊躬身领命，退出了洞府。

而在接下来的数月里，许逊每日在洞府外打坐，记录感悟。

无名尊者虽然伤势未愈，却每日都会看他的感悟玉简，有时甚至会亲自指点一二。

这一日，无名尊者的伤势已稳定了大半。他召许逊入洞府。

洞府内烛火昏黄，无名尊者没有看许逊，而是看着桌上那杯清水。

“许逊，这数月，我观你修习《澄水镇蛟诀》，气息绵长，对水的感应远超同侪。”

无名尊者缓缓开口，“在你看来，何为‘道’？”

许逊想了想，诚实地回答：“弟子不知何为道。弟子只知，按着法诀运行灵力，江水便听话一些，心便静一些。若心不静，水便浑浊。”

无名尊者微微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这个答案，与他以往听到的“大道无为”、“顺其自然”截然不同。

这孩子，似乎在用一种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在触摸“道”。

“心静则水清……” 无名尊者低声呢喃，忽然觉得，许逊这种朴素的感悟，或许比那些高深的理论更适合治水。

但他随即又摇了摇头。

“你的路子，太‘柔’了。” 无名尊者语气转冷，“西江水患，非是疏导可解。那水底之物，狡诈凶戾，若不能以雷霆之势镇压，反受其害。”

许逊不解：“那该如何？”

“这数月，我观你修炼，心性纯良，对《澄水镇蛟诀》水的掌控已达火候。你善于疏导，善于包容，这便是你的道。”

“但……” 无名尊者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西江水患，非是疏导可解。那水底之物，非是寻常水妖，而是上古恶蛟，需以雷霆手段，方可斩之。”

“你的道，是‘水利万物而不争’。而斩蛟之道，却是‘以其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的反面——它需要的是绝对的霸道与决断。”

无名尊者站起身，走到洞口，望着山下滔滔西江，声音飘渺而决绝：

“我之所学，偏于守成。若要让你学会那斩蛟的霸道，西山已非你久留之地。”

“三年内，你若能凭借那异宝与自身的感悟，将修为提升一个境界，并能做到‘澄水试心’，即浊水变清……”

“我便引你去寻镇水之道，以解这西江千古之厄。”

“若三年期满，你仍在原地踏步，便安心留在西山，做一辈子的护山弟子，莫要再想那斩蛟之事。”

许逊并不知道提升一个境界是什么概念，他只知道，师父说“要变强”。他看着桌上那杯清水，心中暗自发誓：

“不管什么是什么境界，我一定要做到！”

但这不仅仅是一场修行，更是一场关于“道”的选择。

许逊看着师父深邃的眼眸，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这三年，将是他命运的转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