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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一瞪大了眼往下一瞟,你快点找,就是这没错。
束五扁扁嘴,你确定
束一又瞪,废话。
束五哀怨的回看,真的要吗
束一瞪的眼睛快奔出眼眶,束五悲凄的认命,一边感叹何安涵看起来清清秀秀,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没想到那么邪恶。
束五弯下上身,往腰部下方一探,束一被吓的一抖,糖丸动了,滑过某部位的柱身,接着滑下大腿,束五看见束一大腿间滚动的小球,心想机不可失,马上隔着裤子咬住糖丸,裁判判定束五一组赢。
束一看着裁判手上的糖丸,自我安慰的想,束五只是隔着裤子咬了糖丸,又没有真的把糖丸含在嘴里,没关系,他和束五还是好哥们,别介意,没事的,别呃但见身旁的束五在众人的掌声中把裁判手里的糖丸往上一抛,头一偏,帅气的咬住糖丸,亮着一排白亮亮的牙齿得意的笑,束一在一旁看愣了眼,目瞪口呆,整个人石化了。
朱天仰得意的往李承欢那里瞟了瞟,李承欢对着朱天仰嫣然一笑,两人便不再关注台下,其它人又不太熟,没啥好看,所以朱天仰就关注起旁边台上的几位爷。这次他发出六张请帖,二位爷表示有事不克前来,十七还在找那所谓的第一命士,来到会场的只有老八束立云,老十束长哲,和张晓明心心念念的十三爷束兆亭,朱天仰见到束兆亭时,真觉得如果他还能回去当赵若男的话一定要少看点电视电影,那边他才叫张晓晨练了佳人舞,这边就来个金捕头,他的脑子实在太狗血了一点,简值比琼瑶阿姨还要琼瑶了。
最后一项人面桃花相映红,只见桌上摆上散沫花粉和煮熟的鸡蛋,一样是两两一组,用鸡蛋沾上散沫花粉,以鸡蛋滚脸作画,越像桃花者胜,跟一方净土一样,这游戏只会有一组得胜者,令朱天仰跌破眼镜的是,束修远这时也来了,表示想参加,而且要跟他一组,朱天仰摇摇头表示,他是结拜大会的主角,所以他跟李承欢都不用参加,束修远指着通告说:「是你自己说日芳院众人须择一项参加。」
朱天仰掏出那块油绿绿说:「主角就是不用参加。」
束修远一笑,「你平时总喊着民意民意,公平公平,我们就用你最爱的投票解决。」
结果当然是朱天仰完败,朱天仰气的把那块绿油油丢出去,吓的众人一窒,那可是传了十二代的印信,独一无二,还好凌伯基机灵,朱天仰一动作,他也跟着动,在那束家印信落地前接着了,束修远又帮着挂回朱天仰脖子上,并宣布,李承欢跟凌伯基也组一组参赛。
李承欢和凌伯基差点掉了下巴,朱天仰这才舒了眉头,嘴角微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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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开始,说好束修远画朱天仰,朱天仰撇开脸无奈的想,说都是你在说,而另一方,李承欢自是不敢造次,可朱天仰又掏出那块绿油油指着凌伯基说:「难道你要在戴有束家印信之人的哥脸上画花吗」,于是,李承欢这方就变成凌伯基被画。
「天仰,放心,我自幼习丹青,必会在你脸上画出最美的花。」
朱天仰扁了扁嘴,心想有本事你把我的心画出一朵花来,那才叫厉害。
「凌总管,承欢虽习过丹青,只怕技不如人,还望凌总管多包涵。」
凌伯基面无表情拱拱手,「承欢公子随意便是。」
朱天仰听了凌伯基的话,眼神一闪,附到李承欢的耳边叽哩咕噜的讲了一段话,但见李承欢皱紧眉头为难的说:「要这样吗」
朱天仰把束家印信握在掌中对着李承欢,慎重的点点头,「一定要这样。」
结果,束修远在朱天仰左脸花出一朵娇嫩粉红的桃花,宛如迎风而立,栩栩如生,话说其它参赛者多在左脸、右脸或是额头画上桃花,这束府功夫最好的就是束修远,而且自幼习丹青书法,这本当应没有人赢的过束修远,可是,这中途却杀出一个程咬金,那便是李承欢与凌伯基那组,但见李承欢沿着凌伯基整个脸部,从额头到下巴再回额头,花出一朵艳丽的大桃花,说有多喜庆就有多喜庆,饶是万年不化冰的凌总管被这样一画,管他脸部再严肃,看起来还是喜庆的不得了,简值比送亲队里的红娘还喜庆、还招人喜欢。
于是,凌伯基与李承欢一组胜出。
朱天仰瞟了瞟束修远,你也没多厉害。
束修远不以为意,浅浅一笑,把人抓来怀里,对着嘴巴就印上去,舌头在朱天仰嘴里绕了十几圈才把人放开。
朱天仰好不容易喘过气,指着束修远说了「你。」,结果嘴巴又被堵了,再做一次口腔内按摩,直至他觉得自己真的有可能被人吻死了时,才又被放开,这时他已经不敢再开口了,话说他从小闲书没少看,那情色小说里最多不过女主角或小受娇娇的哼,「你这是要把我做死吗」,如果他被吻死了,还真应了那句「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你来干嘛你有请帖吗不请自来,束老爷倒完全不脸红。」
「你弄那么大阵仗不就是为了替李承欢立威,有什么比我亲自出席见证更有说服力」转头一看,李承欢与朱天仰坐在主位之上,而李承欢又坐在右边的大位,反倒是束老爷坐在朱天仰手边陪客的位子上,「天仰,我如此用心待你,你为何还不开心」
「哼哼,好哇,如果你真的用心待我,就让自由出入后府,甚至是自由出入束府啊,把人关笼里还问人家为何不开心的也只有你束修远了。」
「天仰,待在后府里有何不好如今后府谁不是以你为马首是瞻。」
「是吗大家看重的不过是这块绿油油,不是我吧而且,你可不可请你从我的腰上把你的狼抓子拿开」朱天仰用手重拍了一下束修远的手,别说是旁边的李承欢,就连坐在侧旁台上的三位爷也都吓了一跳。
什么时候束修远会做出这样小心讨好的举动
什么时候束修远的手能这样随意让人打
左看右看,八暗卫呢看不见的不谈,在明处的束一,束二,束五,束八,各各看天,看地,看风景,就是没一个往台上看,就连台上的李承欢,凌伯基,和随侍一旁的仆役,都一副看不见台上发生什么事似的,这到一是怎么一回事
最先镇定下来的十三爷自言自语似的说了一句,「这是戏还是真上了心」
十三爷话完,台下场子已经清完,场上铺好一张大圆地毯,花色是各式牡丹,皆以浅红浅紫浅绿浅蓝为底而画,接着表演者依序上场,最先见到十名仆役拿出十张大圆木椅依半圆形摆上,然后走出九名乐师,八名拿着琵琶,一名拿响铃,再见朱天仰缓步走向最后一张空着的椅子,落坐,芝兰递上二胡,离场时一人走到场中。
此人身着浅绿色长衫,衫上有群青色水袖,长衫只有用一个结绑于腰上,香肩微露,完全有别于此处常人衣饰,再说到舞者本身,这人肤底本来就白,脸上只有若有似无的腮红,好似有妆,又似无妆,两眉之间画了五瓣花,唇上抹了鲜血般大红胭脂,一头乌丝以金冠高高束起于顶,冠上有精雕小饰物,一动便有清脆声响。
没错,他就是朱天仰调教了数日的张晓晨。
当,张晓晨跟着铃声一退,柳腰一摆,臀部就出了个美丽的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