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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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动地静立着,中山太后不说话,自然没有她开口的机会。
屈颂伴随着太后入里,在瞥见那年轻妇人的第一眼时,眉心便重重地跳了一跳。
荆月。
说实在话她惊愕于荆月怎么会伴随中山太后出现在此地,从扶柳城一别之后,她对那边可算是不闻不问,一直心头哽着一口气,只是她不去就山,山今日却不请自来。扶柳城那三人之中,她最难面对的是优厘,最不想面对的,却是这个荆月。
她自以为,她已是仁至义尽。
从幼年时,因为荆月心中的不平她处处相让,即便偶尔令荆月刺几句,她也从不还口。荆月跳女神舞,指甲留得纤细而长,有一回便划伤了她的脸,厚重的妆粉遮盖之下,脸颊只是轻微破损,否则便要破相。她那时虽扮作男子,但心底也晓得自己其实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女子,毁容对一个女子而言是一辈子的大事。
她本不愿忍耐,但师父知道以后,为了替她讨回公道,当着她的面儿重重地责打了荆月,拿着那个捣衣用的棒槌,将荆月按在木板上打得十天十夜下不来床。师父对亲女儿确实没什么偏颇,她那时就算了,再没计较过,其实心底里对荆月或多或少还有几分对不起。倘若是自己出手了结了,那便是真的了结了,令她的父亲如此责打于她,屈颂却感到不那么自在。
她从前就是这么一个惯于忍气吞声的人,想必荆月的心底也十分瞧她不起,其后才愈发地变本加厉。
太后挽着屈颂的手臂,将她搀扶到软靠上坐着,动作极为谨慎。
荆月咬着嘴唇看着,眼睛里起了一层雾气。
屈颂她怎能如此好命……怎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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