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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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鲜忙趁热打铁,犹豫再三,问出了口:“公子……那物件,公子真的试了?不好用?”
怕是公子长庚过不去心中那关,没事找事,折磨于他。
长庚被质问,瞬时耳廓发烫,晕出了丝丝血红。
他冷哼一声,阴沉地盯着张鲜,“你们这些谋臣,不知道话多在主公面前是禁忌么?”
张鲜猜到了,果然是脸皮薄,压根没用,随意比划了一下,便丢回来了。
事实上这个时代,受到种种限制,连衣食出行也都多有不便之处,公子长庚需要的那物,又不是个什么能见光的,工匠再厉害,又能有什么神来之笔?不过是供那些有需要的贵族赏玩猎奇罢了。
张鲜一生颠沛流离,见多识广,也清楚男男之恋未必就如晋侯所说是一种隐疾,与男女之间莫名的悸动与爱情一样,属于人的正常渴求,强加束傅也许会适得其反。齐侯之所以不被人认为有疾,乃是因为他不但召幸男子,也御女,他膝下有子嗣七八,能堵住人口,相比之下,公子长庚那句“见了男儿便清爽,见了女人浊臭逼人”的话,才显得格外石破天惊。
所幸公子长庚虽语出惊人,但毕竟一直不曾付诸行动,是以晋国百姓虽然震惊意外,并为此感到羞耻,私心中对晋公子这癖好感到唾弃,但却不像对待齐侯那样,连夜溃逃,奔往敌国。但公子长庚若是把这件事实行了,那后果便会大不一样了,因此张鲜不得不劝他三思。尽管那个让公子日渐上心,似乎心有所动的“小东西”,本质是如假包换的小妇人。
公子长庚自己心里也明白,他把张鲜遣退了。
夜色渐深,屋中只有一道孤孑的身影,被火烛的光晕清晰地刻在身后涂满红椒的墙壁之上。
不知那小东西入睡了没有,可会像他一样,想这件事,想得彻夜难眠?
不会吧。那小东西明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