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方才还如隆冬阴天的冷脸,忽然放晴了少许,这让屈颂大感意外。
长庚抬起下颌,身体微微后仰,“天色已晚,你回去吧。”
屈颂满头雾水,但也明白,自己的回答是让公子长庚满意了,虽然不清楚他的所思所想,但能躲过当下一劫已是万幸,于是她不再留恋,告退之后,便转身匆匆离开了碧幽殿。
风吹起,拂动了公子长庚面前的一片绢帛,落笔之后便被吸纳进经纬之中的墨迹,兀自散发出一股浓郁的流墨香味,比起那小儿身上的菡萏莲香,似乎如出一辙。
绢帛之上是一个娉娉袅袅的女人,乌发绿鬓,宛如浓云,盘着最简单时兴的少女发髻,鬓边簪一朵初开的芍药,发下仅见半张侧脸,露出微挺瑶鼻梁骨和鼻尖之下那淬了胭脂的幼嫩红唇。美人后背向外,白衣披帛落在臂弯之中,松松而靠,右肩直至蝴蝶骨处微微外露,肩胛骨左下两寸之处绘有一朵九瓣怒放的红莲,花瓣片片招展,妖饶动魄,犹如血染。
公子长庚擅画,晋人周知,但这幅画仍可以说是他的诸多名作中的佼佼之作,神韵身段,无一不贴合方才在他跟前一丈之地说话的那个小东西。
但公子长庚仍然不满,绢帛柔软难以展平,题字有余,作画实难,拂袖则易荡开一笔前功尽弃,可惜这世上只有竹帛可以书写,若是这个时候,能够有一物轻便可书,替代了绢帛,这幅画更可作惊世之作了。
而在这基础之上,公子长庚更不满的,让他甚至一想到便情不自禁地蹙眉的,是另外一件——
如果,他画的那人真是个女人便好了。
长庚看向屈颂方才所坐之地,看了片刻,目光忽然一滞。
那片雪白的狐绒毡上,似乎有点点血痕,如雪里红梅,格外显目。
作者有话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