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灵纹筑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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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道凡那句干了，如同点燃了实验的号角。接下来的日子，皇宫深处那间被层层阵法守护的静室，彻底变成了一个……疯狂的科学怪人实验室！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骨感得硌牙！

赵清漪的构想虽然惊艳，但实际操作起来，困难重重，尤其是那核心的……灵纹基板！

“嗡——滋啦！”

一声刺耳的爆鸣伴随着焦糊味响起。

静室中央，一个由精钢打造的实验台上，一块巴掌大的暗金色金属薄片（灵纹基板）正冒着青烟，上面刻画的复杂纹路多处焦黑断裂，镶嵌在基板边缘的几颗下品灵石碎片也黯淡无光。

“又……又失败了……”赵清漪看着焦黑的基板，清丽的脸上写满了疲惫和沮丧。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第三十七次……灵气流在‘涌泉’与‘太冲’节点交汇处……能量过载……回路崩溃……”

她拿起旁边厚厚一叠写满公式、图谱和潦草笔记的纸张，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每一次失败的参数和原因。

两个月来，他们尝试了无数种纹路设计方案，调整了无数次谐振器的频率和放大倍数，更换了多种材料……但结果……无一例外都是失败！最好的情况，也只是让贴附基板的凡人感觉身体微微发热，距离引导灵气模拟周天、开辟气海……遥不可及！

赵清漪的眼中第一次出现了迷茫和自我怀疑。

难道……我的理论……根本就是错的？灵根……真的是……无法替代的天堑？

“师妹……”李道凡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沉稳和……不易察觉的兴奋？

他一直在旁边默默观察，没有过多干涉赵清漪的设计。因为他知道，在“科学”的领域，赵清漪才是专家。但此刻，看着赵清漪陷入困境，他意识到……自己该出手了！

虽然他自己修炼很快，但实力菜得抠脚，而且只会火球术……但！

老子在道藏殿……可不是白混的！

玄苦长老那个老学究，拉着我探讨了无数道藏典籍！而且自己前世读的书多，什么《黄庭内景经》、《云笈七签》、《抱朴子》……里面的经络理论、气机流转、五行生克……老子……倒背如流！虽然……练不出来！*

“师妹，”李道凡走到实验台前，拿起那块焦黑的基板，仔细端详着上面的纹路，“你的设计思路……方向是对的！但……可能……过于追求‘最优’和‘效率’了。”

“凡俗的‘最优路径’，在仙道看来……未必是‘自然’的。”

赵清漪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师兄的意思是……？”

“你看这里，”李道凡指着基板上一个复杂的交汇节点，“你用了三重螺旋嵌套结构来疏导不同属性的灵气流，力求分流清晰，互不干扰……想法很好。但……”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道藏典籍的光芒！

“《黄庭经·内景篇》有云：‘气行如水，遇阻则绕，遇壑则盈，顺其自然，方得周流。’”

“《云笈七签·导引卷》亦言：‘经络如江河，支流交汇，非强分泾渭，乃顺势而为，水到渠成。’”

“你设计的这个节点……太‘硬’了！强行分流，如同在江河交汇处筑起高坝，水势汹涌，岂能不溃？”

赵清漪：“！！！”

她猛地抢过那张图纸，看着那个复杂的节点，又对照着李道凡引用的道藏，眼睛越来越亮！

顺其自然？顺势而为？水到渠成？

我……我太执着于用‘工程学’去‘设计’灵气路径了！忽略了……灵气本身的‘灵性’和‘自然流动特性’？！

赵清漪如同醍醐灌顶！她一把抓起炭笔，在图纸上疯狂地修改起来！

“我明白了！师兄！我明白了！”

“要模拟……人体经络的天然走势！要留出……灵气回旋蓄力的空间！要遵循……五行生克的自然规律！”

接下来的日子，实验室的画风彻底变了！

赵清漪依旧是主导，但她的设计思路，融入了李道凡提供的……海量道藏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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