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执棋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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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那位不知名的前辈，用自己最后的存在，为他点燃了通向强者的火焰，也留下了一个……天大的谜团。

“前辈……”云翼对着那口死寂的水晶棺椁，深深一揖，久久不起。

祭坛顶端，那具神秘女子的身躯已经变得毫无生气，双眸中的星芒彻底黯淡，恢复了之前死寂的模样，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梦。

祭坛空间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云翼怔怔地站在原地，脑海中回荡着女子最后的话语——“奇特的血脉”、“宿缘”、“棋子”、“执棋之人”……这些词语如同碎片，拼凑出一个巨大而危险的谜团，指向他未知的身世和未来莫测的命运。他心乱如麻，既感到一丝找到根源的激动，又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

而一旁的李道凡，此刻心中却是豁然开朗，仿佛之前所有的猜测都得到了“证实”！

“棋子！执棋之人！”李道凡内心震动，“这分明是涉及仙界高层博弈的台词啊！连这等上古大能都自称是棋子，那背后的执棋者该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与这等存在有宿缘！倒也难怪他心思那么重！原来他不仅仅是谪仙那么简单，他根本就是仙界大能博弈的关键棋子……或者说，是重要的‘破局之子’？”

“我之前还怀疑他是不是谪仙，现在看来，简直是板上钉钉！而且可能还是牵扯极深、背景极硬的那种！我这误打误撞，岂不是帮了他天大的忙，结下了天大的因果？”

李道凡越想越觉得合理，看向云翼的目光充满了“原来如此”的笃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我捡到宝了”的欣慰。他完全没往云翼可能与魔道或此界其他势力有关的方向想，直接就将这对话拔高到了仙界层面，并再次加固了“云翼=重要谪仙”的认知。

然而，这股“捡到宝”的欣慰感还没持续几息，一股更深的寒意骤然从脊椎骨窜了上来，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冷颤。

“等等！棋子！执棋之人！仙界博弈！”李道凡内心的声音瞬间带上了惊恐，“这他娘的是什么级别的麻烦？！连这等上古大能都只是棋子，最后落得如此凄惨下场，那我这个意外掺和进来的‘变数’，在那些‘执棋之人’眼里算什么？一只不小心爬过棋盘的蚂蚁？！随便一点余波，就能让我灰飞烟灭啊！”

“我这小身板，区区金丹……不，还是最弱的金丹，怎么扛得住这种级别的因果风暴？！我只是想苟住，顺便抱抱大腿，没想把自己填进这种天地棋局里当炮灰啊！”

一股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李道凡的心脏，让他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他仿佛已经看到无数双来自九天之上的冷漠眼睛，正透过无尽时空，淡漠地注视着这小小的祭坛，以及祭坛上……瑟瑟发抖的他。

他下意识地就想离云翼远点，这哪是什么未来的粗大腿，这分明是个行走的灾星，自带毁灭光环的那种！

而一旁的凌筱，在最初的震惊过后，秀眉紧蹙，似乎在极力回忆着什么。她前世身为绝世剑仙，纵横寰宇，见识广博，这神秘女子最后显露的特质和那“无垢琉璃体”的称谓，让她感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熟悉感，仿佛在某个极其古老的典籍残篇或是流传于顶尖大能之间的秘闻中瞥见过一鳞半爪。

“无垢琉璃体的大能”凌筱喃喃自语，星空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困惑与追忆，“这个……我似乎……有点印象……”

李道凡正被自己的想象吓得够呛，听到凌筱的低语，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压低声音问道：“凌师妹，你想起了什么？”

凌筱缓缓摇头，脸上带着一丝不确定和凝重：“年代……太久远了。我模糊记得，似乎在我成名之前很久远的年代，星海深处曾有过关于‘他们’的传说……标志性的体质，便是这‘无垢琉璃体’，纯净无瑕，万法不侵，与大道亲和……但具体的传承、势力，乃至这位前辈的名讳，我完全想不起来。仿佛……相关的记载和记忆，都被某种力量刻意模糊或抹去了。”

她顿了顿，看向祭坛上那再次归于死寂的女子身影，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肃穆：“我只能感觉，她……以及她所代表的‘他们’，存在的年代，可能比我的前世还要古老得多。牵扯的因果，恐怕大到超乎我等想象。”

连前世身为绝世剑仙的凌筱都只能想起这点模糊信息，甚至直言因果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