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误剑 > 第67章

第67章(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小时候,我和现在不太一样,我讨厌……”他微不可察地一顿,轻快地滑向另一个词语,“念书,只觉得枯燥,烦厌,又很辛苦。”

周泊难得提起他自己的事,白云漠则无法想象出他不喜欢念书的模样,周泊气度文雅,看起来就是那种三岁写诗、七岁看老的神童,比起当山水郎,还是更像做文章的书生。他看的书很多是遗篇旧籍,晦涩难懂,白云漠在路途上无事可做时,借来看过几回,每次眼皮都如灌了铅一样。

他想不出来,便生出对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周泊的新鲜与好奇:“听起来一点也不像你。”

周泊说的自然不是念书,书对于他来说,反而是那些辛苦之外的快乐。

他说的是习武,习武的初期,就像在无止尽攀登,还横陈着不公平的楚汉河界,生下来就已经注定。有的人天生便轻易可以窥见东升之日,有的人不知道要付诸多少汗水与眼泪,还有人到了半途便摔了下去。

他的天赋很好,好到天生就是该拿剑的料子,但他要追逐的人,却是另一个难以逾越的高峰。

“读书对我来说不是很难,难的是他人对我的要求。我读文,也读武,我爹就是我的老师,他成就不凡,常常会认为我学得太差,做得不够,动辄便罚;平日也待我极为严苛,未尝有过温和神色,极少愿意称赞,大多时候都是不满,仿佛我做得好是理所当然,否则便是不思进取。所以从小我对他的畏惧,其实远大于敬仰。”

周泊想起那些孩童意气的年少,不禁也有些赧然:“……有一次,我实在忍受不住,便下定决心离家出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