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深挖洞与广积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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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关键的是，他开始有意识地收集“资料”。他让老王帮忙留意废品收购站和旧书店，专门寻找那些过期的外文技术期刊、工程图纸的废稿、甚至是一些内部油印的学习资料。这些东西在当下被视为废纸，但何雨柱知道，其中蕴含的技术思路和标准，在未来是宝贵的财富。他用最小的代价，换回了一大摞“废纸”，在夜深人静时仔细阅读、分类，将关键信息默默记在心中，或将最重要的几页用特殊药水誊抄在更隐蔽的纸张上。

人脉是路。 何雨柱不再局限于食堂一亩三分地。他利用给厂领导小灶的机会，恰到好处地展现自己的厨艺和沉稳的谈吐。张厂长对他愈发赏识，偶尔会跟他聊几句厂里的事，何雨柱只带耳朵不带嘴，偶尔提出一两个关于食堂改善或节约成本的小建议，都说到点子上，让张厂长觉得他不仅是个厨子，更是个有头脑的人才。

他还主动接近厂里那些有真才实学但性格内向、不善交际的老技术员。比如退休返聘的八级钳工郭大爷，脾气古怪，但手艺绝顶。何雨柱时不时给他带点下酒菜，虚心请教一些技术难题。郭大爷起初爱答不理，但见何雨柱是真心求学，问的问题都在点子上，渐渐也打开了话匣子，把他几十年积累的经验倾囊相授。这些看似随意的交往，为何雨柱织起了一张无形却有价值的关系网。

后路是棋。 这一切布局中，最关键也最隐秘的一步，是关于娄家。何雨柱没有贸然接触，而是在一次“偶遇”娄晓娥时，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晓娥，最近报纸上风声有点紧啊，你们家成分……平时多留点心。” 娄晓娥当时没太在意，但回去后越想越心惊，悄悄告诉了父亲娄董事。

娄父是经过风浪的人，本就敏感，何雨柱这看似随口的提醒，在他听来不啻惊雷。他联想到最近一些商业圈朋友传来的消息，心里警铃大作。几天后，娄父罕见地主动在院里“巧遇”何雨柱，邀请他“有空来家坐坐，尝尝新到的茶叶”。

何雨柱知道，鱼饵撒下去了。他没有急于赴约，而是稳了几天，这才在一个周末的下午，提着一包自己做的点心，敲响了娄家的门。

这次谈话，开启了何雨柱布局中最为关键的一步暗棋。他知道，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窗外，六五年的日历，已经撕掉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