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赌局开始(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请柬里还夹着张旧照片,黄得都发脆了。照片上年轻的母亲跟莫菁并肩站在实验室,两人手里都拿着试管,试管里的液体是淡紫色的,正好是莫菁制服上那朵栀子花的颜色。
“这俩服务生是送你上船的‘伴手礼’。”莫菁指了指身后那俩木头人,突然伸手扯开自己的衣领——锁骨其中一段还在发着淡绿色的光,“你母亲当年给我下了倒计时,现在指针快扎到零点了。要么把原始数据给我续命,要么...”她往窗外抬了抬下巴,海湾那边停着艘白色游轮,船身印着朵巨大的栀子花,正“呜呜”地鸣着笛往港口开。
成小驴突然觉得胸口的玉璧疤痕发烫,跟被烙铁烫了似的。他盯着莫菁皮肤上的编码,视野里突然蹦出一串母亲的字:“赌局是幌子,收初代实验体才是真的——别信她的鬼话。”
“筹码收好,别丢了。”莫菁转身往外走,制服后襟突然裂开道细缝,露出她脊椎骨那里嵌着的一块银色芯片,闪着冷光,“让我们把你母亲没玩完的游戏,接着玩到底。”
她刚走,游轮的汽笛声就穿街过巷地飘进来,跟催命似的。成小驴捏起一枚筹码,突然听见里面传来“滋滋”的电流声,接着是母亲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保住莫菁,她是...真正的疫苗母本...”
“嘶——”秦思雨突然把银针刺进成小驴的虎口,疼得他“嗷”一嗓子蹦起来。就在这剧痛里,他脑子里突然清明了:赌局里的所有赌客,都是当年花蛊的宿主,他们赌的不是钱,是被抹去的记忆——赢了能把记忆拿回来,输了连最后这点念想都没了。
“这局必须去。”于莉突然开口,她攥着教鞭的手太用力,教鞭“咔嚓”断成两截,断口戳在掌心都没察觉,“不为别的,就为那些被这禽兽夺走人生的人——咱得把他们的记忆,给抢回来。”
白洁突然“哎”了一声,指着药柜上的葡萄藤。那藤上刚才还只有红浆果,这会儿突然开出了白花,每朵花的花蕊里都浮着张人脸,有的哭有的笑,都是些陌生的面孔。“这些是在她赌场里丢了记忆的人。”白洁的声音发沉,“他们的意识被封在植物里,是最后一点念想了。”
成小驴把三枚筹码往空中一抛,筹码在晨光里翻着跟头,玉白色的面儿闪得晃眼。就在它们往下落的时候,他好像看见那艘游轮的赌场深处,摆着张巨大的赌桌,桌上铺着黑绒布,母亲坐在桌对面,手里捏着枚跟这一模一样的筹码,正对着他笑。
“这局,咱接了。”成小驴伸手接住落下的筹码,指节攥得“咯吱”响。
可他没注意到,那俩服务生里的一个,突然抬起耷拉着的脑袋,眼里闪过一丝清明,偷偷把藏在袖口的录音笔按了下;更没注意到,窗外的电线杆子后面,藏着个穿黑衣服的人,举着望远镜盯着诊所,手里的对讲机正“滋滋”地传着话:“目标接了筹码,今晚行动按原计划来。”
而海湾里的栀子花号游轮,已经靠上了码头,舷梯“哗啦”放下来,像张等着吞人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