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宗门内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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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你的布局就是把灵石矿让出去吗？”灵虚子嘲讽道。

此时，殿外传来一阵轻咳，灵真子扶着弟子的手，缓缓走了进来，脸色依旧苍白——先前与灵冲子大战留下的伤势尚未痊愈，眉宇间还凝着未散的倦意与不悦。他走到殿中，目光沉沉地扫过灵冲子，语气里带着几分压抑的不满，却又刻意放缓了声调，顾念着同门之谊：“灵冲子，先前南中城外大战之事，我本就有话想说。你跟私逃的赵无极到底在图谋什么？为什么要去争夺那复元丹？灵虚子说得没错，当下首要之事，便是守住宗门根基！招兵买马、扩张势力固然重要，但绝非眼下的当务之急。青云宗野心昭然若揭，若不先加固防线、严阵以待，宗门都保不住，何谈日后扩张？我支持灵虚子，先守好宗门，再作他图，也劝你莫要再执迷不悟。”

灵冲子脸色瞬间沉到谷底，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语气里的不满与急切交织在一起，几乎是脱口而出：“灵真子，你怎能这般固执！只知固守，不知抓紧时机图谋，迟早会被青云宗一步步蚕食！联络宗门、扩张势力，固然要稳妥，但绝不能拖延！眼下正是青云宗忙着掌控钱家灵石矿的空隙，正是我们扩张的最佳时机，若一味固守，错过这个机会，我们再想翻身，便再无可能！”

“灵冲子，你才是本末倒置！灵石矿乃宗门根本，现在都要被青云宗吞并了，你拿什么扩张！”灵虚子怒吼一声，灵真子随即上前一步，抬手按住灵虚子的胳膊，转而看向灵冲子，眉头紧锁，语气里的不满更甚，却依旧克制着怒火，未曾撕破脸：“灵冲子，我并非与你针锋相对，也不是固执己见。先前，我便觉得你太过偏执、急于求成，如今看来，果然如此。并非我们不愿发展壮大，而是青云宗虎视眈眈，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唯有先守住宗门，护住弟子，才有资格谈后续的图谋。我顾念同门之谊，不愿与你再争执，但守住宗门这件事，我与灵虚子态度一致，绝不让步。你倒是说明你所谓的扩张势力是怎么计划？”

灵冲子张了张嘴，扬了扬手，然后气鼓鼓地说：“我，灵石矿的事，我自有计划，然事关重大，不能泄漏半分！总之，你们，都别干扰我！”

灵乾子闻言，指尖捻着一张符箓，语气平和：“灵真子峰主所言极是，我符箓阁可全力炼制防御符箓，助宗门加固防线。”丹房的灵炎子也起身，拍了拍腰间的药囊，沉声道：“我丹房可加急炼制疗伤、增益丹药，做好后勤支撑，全力配合守住宗门。”

殿内长老们见状，大多纷纷点头附和灵虚子与灵真子，灵冲子面色铁青，攥着拳头的手微微颤抖，眼中满是不甘与急切，望着灵真子眼中的不满与克制，终究没再争执，殿内的争执声渐渐平息，却依旧没有最终定论。

我忽然插话道：“那钱家的灵石矿呢？”

灵冲子怒道：“长老们议事，你有什么资格插话？不懂规矩吗？出去！”

灵虚子反唇相讥：“怎么，林淼发现的阴谋，找到的证据，他怎么不能说话？他有说错吗？灵冲子，你倒是说啊，灵石矿你打算怎么办？”

清玄真人坐在主位上，眉头紧锁，手指反复摩挲着座椅扶手，神色凝重，自始至终一言不发。我看着他，心中渐渐有了了然——他一手撑着额头，一手捻着胡须，眼神飘忽不定，时而望向灵冲子，时而看向灵虚子，既没有赞同灵冲子的扩张之法，也没有认可灵虚子的坚守之策，只是沉默着，神色间满是迟疑。

殿外的风卷着落叶，吹进殿内，带着几分萧瑟。三清宫本就是二流宗门，夹在各大宗门之间，进无可进，退无可退。清玄真人坐在主位上，依旧沉默，指尖的力道越来越重，连扶手都被捏出了一道浅痕。殿内的争执声再次响起，而他的迟疑，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的心头，看不清三清宫未来的方向。我猜测，他既想扩张，而又顾忌宗门实力不够，既想守成，又心有不甘。上回楼全英说他要顾及平衡，现在看起来，他不是在搞平衡，而是根本没决断。呵呵，这样的掌门，徒有其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