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神月城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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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灵石，下品的总数足有八十多万，凌封居然还有一百多颗中品灵石，想来必是那倒霉的金丹给凌封作嫁衣了。楼全英按照约定拿一半下品灵石，中品的他坚决不要，于是我又补偿了他一万下品灵石，他犹豫了下接受了。

修养数日后，我们向洞府的伙计打听城里买卖市场，他说：“两位仙官，你们要买丹药灵草，就去‘金匮馆’，想要法器什么的，就去‘天工楼’，当然，‘万器阁’、‘多宝轩’货品比较齐全，什么丹药、符箓、法器以及其他各种材料都有。另外如果需要一些特殊的东西，城东有个‘莫盛湖’，每月十五至十七会有以物易物的交易会。”我们谢过伙计，商量了下，因为赶着回三清宫，别的地方没必要，就去“万器阁”。

我们到了“万器阁”，分头闲逛。一股混杂着灵草熏香与金属冷冽的气息扑面而来。这家店铺在修仙界颇有名气，专售各类法宝，从正道仙器到邪道秘宝，应有尽有。檀木货架上流光溢彩，陈列着飞剑、符箓和奇石，几名修士低声议价，空气中弥漫着灵石的叮当声。我的目标明确：一个顶级的易容面具。此次经历让我明白，修为低微就需要更多的保命手段，一张能彻底改头换面的面具，无异于第二条命。

万器阁的灵侍不少。一位山羊胡老者抬眼打量我，眸中精光闪烁：“鄙人乃是本店管事，不知道友欲寻何物？”他嗓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我直奔主题：“道友，可有上品易容面具？要至少能瞒过金丹修士神识的那种。”老者捻须一笑，招呼我上二楼，从一个架上的锦盒中取出一张薄如蝉翼的面具，通体银白，隐有符文流转。“此乃‘千幻面’，上品灵器。以天蚕丝和幻狐毛织就，注入灵力后，可随心幻化容貌、气息，甚至模拟他人修为波动。金丹期以下修士，绝难识破——便是元婴老怪，若不刻意探查，也难辨真伪。价格十五万下品灵石。”他轻弹面具，它瞬间化作我的模样，连眼角细纹都分毫不差。我心中暗赞：竟然是灵器级别的，作用果然明显，这面具足以让我在敌人眼皮下遁形。

我点点头，正欲结账，余光瞥见角落一物：一根赤金羽毛静静躺在水晶匣中，长约三尺，羽瓣流转着火焰纹路，散发灼热灵压。它不像凡品，倒像九天之物。“那是何物？”我好奇问道。老者神色一肃：“此物名唤‘赤凤金羽’，两根能铸就‘神凤遁天翼’，遁速媲美元婴修士。价格三十万下品灵石。”他叹道，“可惜仅此一根，也是别人放在本店寄售的。”我心跳加速——这飞羽简直是逃命神器！但听到“仅此一根”，遗憾如冷水浇头。

我强压失望，盘算起来：面具标价十五万灵石，飞羽竟高达三十万。囊中灵石四十多万还没捂热，当天居然要花个底掉。“掌柜，两件一起，四十万灵石如何？”我试探道。老者摇头如拨浪鼓：“道友说笑了！千幻面成本不菲，赤凤金羽更是稀世奇珍。四十五万，少一块都不行。”我佯装转身：“那便罢了，隔街‘天工楼’的价格更实惠。”那老者咬咬牙，沉声道：“罢了，四十二万成交！但道友须知，这飞羽单用，遁速仅全效五成，莫怪老夫未提醒。”

我付清灵石，将面具和飞羽收入储物戒。面具触手温润，飞羽却炽热灼人，提醒着它的残缺。走出万器阁，我摩挲飞羽，暗叹：若有两根，何惧天下追杀？而今只得半器，终是遗憾。夕阳西下，我融入市集人潮，修仙之路，总在得失间踟蹰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