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9章 媳妇知道了真相！陆军长不给情敌让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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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暖别开眼。

“哈！”陆承洲不怒反笑，那笑却凌厉得像刀刃擦过磨石，“看样子，是我手段还不够狠。杰西卡给你发信息了？她怪你忘恩负义？”

苏暖看着他眼底那抹暗色，几乎能看到他脑子里已经滚动着几十种让人生不如死的处置方案。

她心口一跳，顿时后悔跟他吵架，忙抓住他的手腕，用力扣住：“没有人骂我——你冷静一点，这件事我……”

“和你无关，是他们自己作孽！”陆承洲却按住了她的肩，声音低而重，“暖暖，你如果插手，我绝不原谅你。我真的会生气，会失望，会难过。”

他说“难过”两个字时，尾音微微有些发闷。

苏暖怔了一下，松开他的手腕，哭笑不得地叹了口气。

“陆承洲，你知道吗——当初我被裴凝玉和秦骁凛从酒店里赶出来，走投无路的时候，只是打了一通电话给里卡多，他就放下手头的一切来接我。”

她抬眼看他，目光又深又静：“我对他的感激是真的，无关风月，更无关终生。我只是觉得，我欠他们家一份人情。”

陆承洲沉默了片刻，眼底却涌起一股复杂的暗色，像深海下潜伏不动的风暴。

他慢慢开口，声音轻得像在陈述一件早已握在手里的刀柄：“你可知道，你从那个代孕窝点逃出去之前，里卡多给杰西卡打了一通电话？随后几分钟之内，那地方就爆炸了。”

苏暖瞳孔微微一缩：“什么意思？我不明白……陆承洲，你能不能不要再拐弯抹角？”

“我的意思是，”他看着她，一字一字，“里卡多有可能在那段时间，让杰西卡毁尸灭迹。他为什么要在你逃出生天后立刻联系杰西卡？为什么那地方偏偏就在几分钟后炸成一片废墟？暖暖，你有没有想过——他帮你是真的，可他帮你之前，首先在意的，是别让那些证据活着留在人间。”

苏暖像被重锤贯胸，踉跄了好几步，险些摔在地上，陆承洲急忙将她扯进怀里。

她听着他的心跳声，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她想到里卡多在楼下孤零零站了一夜的模样，想到了他捐尽财产时那副温润悲悯的做派，又想到照片里那些铁链、那些玻璃器皿、那些无声蜷缩的女孩，以及爆炸发生之后，遍地碎尸的惨状……

她眼前一阵发黑，膝盖不受控制地弯下去。

陆承洲忙搂紧她，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闷出来的：“我只是告诉你，在你对他心软的时候，先替自己留一步清醒。”

他掌心覆在她脑后，将她的脸按进自己的颈窝里，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护进骨血里：

“暖暖，你欠他的人情，我替你还过了。他们家族沾的那些血债，不该由你一个怀着孩子的女人去替他们扛。”

苏暖埋在他颈窝里没有说话，只感觉到他的胸膛起伏着，心跳又稳又沉地砸在她耳骨上。

她闭上眼，许久，央求：“我必须见他，我要弄清真相。”

陆承洲的怀抱陡然收紧。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阳光悄悄移了半寸，才低低开口：“不准！那些脏东西，不该脏你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