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柴房探密，霉味缠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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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早饭，陆柒柒趁着张翠花去邻居家串门，悄悄往大伯陆大宝家的柴房走。柴房在院子西头，门虚掩着，留着条缝，风从缝里钻进去，带着股霉味混着玉米皮的干味，扑在脸上，像医院储藏室里的味道 —— 那里堆着旧被单，也是这样的霉味，呛得人想咳嗽。

她推开门，门轴 “吱呀” 响了一声，陆柒柒赶紧停住，竖着耳朵听了听，没听见动静。柴房里堆着半垛柴禾，还有几个空的玉米囤，地上散落着些柴草，踩上去软乎乎的，却硌脚 —— 是藏在里面的小石子，像医院走廊地上没扫干净的碎玻璃，扎得鞋底发疼。

“你跟紧点，别丢了，” 陆柒柒对着身后的空气说，狗蛋跟在她旁边，“医院的储藏室也这么黑，我总跟在王姨后面，怕被护士长抓住，她总说我偷东西，其实我没偷，是小芳偷的。” 她伸手摸了摸旁边的玉米囤，囤壁糙得像医院的铁栏杆，“这囤子能藏人吗？小芳总藏在床底下，护士长找不到她。”

狗蛋指了指柴房最里面的地窖口，木板是黑褐色的，摸上去黏糊糊的，沾着受潮的土，蹭在手上发涩。陆柒柒蹲下来，掀开木板，一股更浓的霉味涌上来，还带着点潮湿的土腥味。她往地窖里看，黑黢黢的，只能看见角落里有个旧陶罐，罐口裂了道缝，里面积着灰。

“那是啥？” 陆柒柒盯着陶罐，突然想起前世病友小芳藏零食的陶罐 —— 也是这样的旧罐子，裂了道缝，小芳总把饼干藏在里面，怕被护士长搜走。“小芳的罐子里有饼干，你的罐子里有啥？是不是糖？我上次吃了小芳的饼干，被她骂了好久，她说那是她攒了半个月的。” 她伸手想去够，地窖太深，够不着，“我得找个梯子，像医院的梯子一样，我爬上去换灯泡，王姨说我爬得稳，比小芳稳。”

“柒柒？你在这儿干啥？” 身后突然传来王桂花的声音，陆柒柒吓了一跳，差点把木板掉在地上。王桂花手里拎着个菜篮，里面装着几颗白菜，看见陆柒柒蹲在窖口，皱了皱眉：“这地窖有啥好看的？里面都是灰，别掉下去了。”

陆柒柒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我找东西，像在医院找我的梳子，小芳说她没拿，可我就是找不到。” 她盯着王桂花的鞋，是双新做的布鞋，“你的鞋没破，我的鞋也没破，小芳的鞋被护士长扔了，她哭了好久，我把我的鞋借她穿，她还我的时候，鞋头破了个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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