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伪造灵药的设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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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听雨的呼吸停了一下。

楚狂用左手捻住冰纹，把它们按进内丹表面。冰纹没有向外扩散，反倒沿着内丹的裂口向内收缩，最后形成一枚半闭的寒毒印记。

“药效呢？”

“能压住普通寒毒。”

楚狂把内丹翻过来，刀尖在底部切出九个小孔。黑色毒液从小孔里排出，落入一只废弃玉瓶。玉瓶底部被毒液染黑，瓶壁上浮出一圈细小竖纹。

“也能在三个呼吸后，把蟒毒送进血里。”

楼听雨抬头。

楚狂用刀尖敲了敲那九个小孔。

“拍卖时不让人吃整颗。”

他把内丹重新合拢，用黑膜封住裂口。

“先切一片，熬成药汤，给人试喝。”

楼听雨看着那颗毒蟒内丹。

“谁来试？”

楚狂抬起眼。

“使者身边的人。”

“他不会让手下先喝。”

“那就说药效只能在本人血脉里显现。”

楚狂擦掉指腹上的黑膜，黑膜被他捏成一粒小丸。小丸落到石台上，没有滚动，里面的毒性被冰纹压住，只散出淡淡冷气。

楼听雨把小丸收入玉盒。

“你要把他骗到拍卖大厅，再用音波毒？”

“大厅的墙能锁住声音。”

楚狂把毒蟒内丹放进另一只玉盒，玉盒边缘被寒气冻出白线。

“拍卖锤落下三次，毒就会醒。”

楼听雨看向铁门。

门外的闷响从三声变成五声，墙内阵纹亮起，宝库顶部落下细灰。她捏紧手里的铜牌，指节被铜屑扎出血。

“他们已经在叫阵。”

楚狂提起玉盒，右手腕上的麻意还没有退。他用左手托住玉盒，把解骨刀重新挂回腰间，刀柄碰到旧伤，掌心立刻收紧。

“把消息送出去。”

“消息怎么写？”

楚狂走到铁门前，靴底踩碎一块凝固药垢。药垢裂成数片，腐骨灵菇的苦腥气从缝里冒出来。

他停在门前，话出口前留了一拍。

“听雨轩明日开大拍。”

楼听雨拿出传讯玉简。

“拍卖品呢？”

楚狂把玉盒举到灯下。淡蓝寒纹贴着玉盒内壁缓慢游走，黑色毒液沉在内丹深处，没有越过冰纹。

“治姬家寒毒的药。”

楼听雨把消息写进玉简，指尖落下最后一道灵力。玉简亮起，传讯光线从宝库顶端射向鬼市各处。

铁门外又响起撞击声。

楚狂把右掌按在门面上。冰冷铁皮贴住旧伤，伤口里的麻意顺着手腕往上爬。门外的力量撞上阵纹，铁皮向内鼓起半寸，又被阵纹压回原位。

楼听雨站到他身后。

“他们会信吗？”

楚狂收回手，门面上的血印没有被雨水冲掉。

“他们会来抢。”

宝库上方，传讯玉简的光线穿过听雨轩屋顶，落向鬼市深处。远处传来第一声铜锣，声音撞进夜色，又沿着屋檐传回宝库。

楚狂看向玉盒里的毒蟒内丹。

内丹里的黑色血线收缩一次，寒纹跟着亮起。

他把玉盒扣上。

门外的撞击声停住，新的脚步声从三条巷道同时靠近。